听那女人一声高过一声的急喘哼唧,感觉屁股后边又紧一阵。
李翠想揉裤裆,又想着程顺还在自己后边儿没声儿站着,赶紧回身给人让地方,刚要转头,没成想程顺猛地从后头捂着人嘴,拖着他胳膊将人推倒在人家窗户下,李翠瞪大眼睛,嘴教人捂着出不了声,又不敢大声折腾教里头听见,真是又惊又怕。
胡乱想间,只见程顺半起捅开了人家一边儿窗户纸,里面喘声叫声水声变大,好像就在身前,李翠暗里屁股又蹭了蹭地。程顺过来,当着李翠的面舔了舔刚才捅纸的手,李翠脸红,好像明白程顺意思。又见程顺压着上身紧挨过来,吃着李翠耳朵,哑着嗓子说,哥叫你舒服舒服,省着老惦记你那个老不死的刘干爹。
里头人干完出来时,程顺正搂着站不稳的李翠躲在树后头。
李翠睁不开眼,俩手扒着程顺的衣服,程顺手又在人后边一搅和,李翠赶紧咬住嘴,下边儿却又往树上蹭了蹭。
以后再不来了。男人把着门说。里头没动静。
你那腿好好治,能好。里头还是没动静,男人摸了摸坏了的门栓,好像朝树这边看了眼,走了。
半天又是没动静。
李翠教凉风吹得半醒半迷糊,直到下身凉飕飕的,人才想起裤子早教程顺扒了扔在地上。李翠向后扭了扭屁股,感觉穴里的大手没动,又回头看人,只见程顺正瞧着那黄窗户愣神。
程顺不言语,李翠也跟着不言语。
进来吧。李翠听见里边出声,又看程顺。
都来了大半夜了,还在外头站着。李翠听女人声好听,像宫里的鸟儿。
程顺走进去,李翠也跟着进去。里头女人盖着薄被躺着,还是露着白奶子。柳儿瞧着李翠直勾勾搭在自个儿身上的眼珠子,笑了,弟弟你叫甚么。李翠。翠儿,过来摸摸。柳儿掀开被,坦出白花花的身子,又豁楞出一股子药味儿和腥味儿。程顺扯下被,啪地打了柳儿一嘴巴子,李翠一惊。
你个万人骑的臭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