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才遇到……”
陈易转过身来,握着她的肩,低头看着她,“我们不是才遇到,已经太多年了。这些都不能算吗?”
“太快了……我们这种亲密才维持了多久?一周?”
“大学那次到现在,是多少年?”陈易轻叹,“你怎么能不负责地跑掉这么多年?”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你没有来找我,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像就我一个人小家子气地在意结果对方说不定还不觉得该给什么反应。”
“是我的错,”陈易将她搂进怀里,“我应该那天早点醒过来箍着你的手不给你跑路的机会。”
在18岁的出租车上,她其实并没有睡着。出租车上的味道让她有些晕,她闭目靠着车门,但被陈易轻轻搂去。骆尚寒的睫毛微动,脑子里乱得很。这个时刻尴尬而甜蜜,她小心调着呼吸,生怕被他发现。
陈易付了车费,将她扶下车。夜风里带着些许潮湿的热燥,一如他和她的心。她靠着陈易,任性地不想让他走。她听见他无奈地问房卡在哪,装作迷迷糊糊地掏出来递给他。
陈易看了看房卡上的房号,揣在兜里。他蹲下身子,让骆尚寒趴上来,背着她走进房间放到床上。她头发有些乱了,他轻轻地帮她理好。他一直觉得她长得好看,可这时她的嘴唇却更吸引他。他撑在她身侧,倾下去夺去她的初吻。
骆尚寒惊得睁开了眼。
他生涩地吮着她的唇,她想要开口叫他,被他趁虚而入探进了舌头。她觉得自己在被追逐,被索取,她仰着头承受,不自觉地闭上了眼耽溺其中。
她听到唇间湿润的声音、他吞咽的声音、还有空调运转的声音。他给她喘息的机会,从唇角亲到脖侧。她想要听见他的声音,却先听到自己的嘤咽声。她因为自己的声音害羞之际,他头埋于她的颈窝,停了动作。
她胸口有些起伏,但伸手一下下轻而慢地梳着他的头。他感受到她的温柔,声音闷闷地说,“我想要你。”
“好。”
得到了同意的他却有些退缩。
“你今年的礼物我还没有给你。” 虽然这不是她本来准备好的礼物,但在这当下,已经不重要了。
人生第一次,他仅凭本能和看过的少量不靠谱动作片,生涩而略有些发急。她死死地抱着他,在他进入的时刻痛呼出声。他想要再动,她声音略微颤抖地求他等等。她疼得咬他脖子,却给了陈易最直观的刺激。他连忙抽出来射在了外面。第一次结束得飞快,他为此而不好意思,但他更心疼她的疼。
骆尚寒初经人事并不明白,只知道他退了出来,自己腿上有些粘湿。
“是不是我不该咬你脖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再来一次,我不咬了。”
“没有,你做的很好。我很喜欢你咬我脖子。我带你去洗洗。” 他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抱去浴室。
浴室的玻璃透明,可以看到床铺。被褥的凌乱与两人裸身的肌肤触感,无不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不好意思看他,更紧地抱着他的脖子。这姿势不好清洗,陈易轻声哄她松开,拿着花洒冲走了她腿上的白色印记,然后给她裹上了大浴巾让她去床上躺着。才成年,年轻气盛,才结束又有开始的迹象。她唇间的触感和舌齿的刺激还在脑中萦绕,他背着玻璃,憋着声音自己快速解决问题。
她穿上了酒店的睡袍,在床上背过身侧躺。陈易在她身后躺下,搂着她的腰,睡着了。
骆尚寒睡得不安稳,在频繁的翻身里,她的睡袍逐渐松散开。到了半夜,她翻进了陈易怀里。陈易床上从未有过谁,席梦思的起伏将他从睡梦中拉出。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胸前呼出的热气,大腿在他腿边光滑的触感,和自己不安分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