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下被倒湿了。
程顺摸着柳儿滑腿,又掐掐说,你净在炕上呆着,这腿上的肉就这么软。柳儿觉不到腿上是酸是疼,忽地程顺又是一颠,柳儿颤着奶儿高哼一声,后头那东西真是全挤进去了,刚要说话,又叫程顺扯着肩往前看,程顺小声说,柳儿,瞧你好弟弟。
柳儿后边儿叫他一耸一耸拱得又涨又痒,迷糊着往前瞧,只看身前李翠光身子朝自己跪着,瘦瘦细细一小团,高撅着屁股,抬头看了眼自己,眯着眼笑笑,又低下头去,跪着爬过来,柳儿叫程顺抱在身上,又岔着腿,李翠稍抬头,就从后边儿屁眼撑开的皮囊边,一道舔着,一道压着,薄劲舌苔按按门口,又往里按按那一脚内一脚外的羞臊先生,直教一路屡屡索索,舔到了前边儿毛里。柳儿实在受不住这前后摆动,哼唧着要走。
走,程顺伸长脖子,叼着柳儿的奶问,你个臭瘫子往哪儿走。受,受不住。柳儿左右蹭着程顺,哭唧唧地说。程顺笑,受不住也得受。你招了人,就得好好伺候着,说着又掐了一把柳儿奶子,今儿你又不受罪,矫情什么呢。柳儿神儿都飞了,半睁着眼,就看见李翠两手向后,一手扒着自己屁股,一手往里抠着自己的屁眼。那身下又是怎么回事儿,柳儿低头,才明白,是李翠张嘴咬着那角先生的头儿,一点一点伸着头往里捅着。李翠细脖子上大筋起了又消,挂全了汗珠子。柳儿费力抬起胳膊,软踏踏落在李翠头上,李翠一愣,柳儿说,好弟弟,叫姐舒服。李翠嘴下缓了一阵,跟着又胡乱抽起来。前头夹后头,两个男人占着,各使各的本事。一个用软的,一个用硬的。一个急,一个缓。
柳儿后仰叫着,感着四面八方的蚂蚁都黏到了自己下边,中间那层薄隔断好似要啃没了,柳儿不由抓紧身下的衣裳。叫什么呢,程顺问,又混着汗扯人手摸自己下边,柳儿枕人肩,喘着气不言语,只是偏头乜了他一眼。
疯,就是疯。三人后头想起来,是再没这么疯过了。
操到后头,就是胡同里的花痦子老五来了,也分不清炕上哪是哪的腿,谁是谁的身。柳儿娇叫着拽着肚子上程顺的头发,李翠双手拢着正嘬柳儿的白奶,程顺又伸手捅着李翠的屁眼。
原先是程顺扯着柳儿手勾了两人下边儿,李翠弄着自己,嘴里搅着柳儿肥穴嘴,三人正起劲儿,谁知哪一出出错,柳儿忽地哭了,说难受,真难受。李翠不知,但程顺明白,这女人浪是浪骚是骚,唯独不会哭,就是炕上肏着拿裤带打了,这小娘们也就是扭扭屁股继续叫。
难受什么呢,李翠不难受,他有了哥哥姐姐,就算有家了;程顺难受,宫里猪狗模样混了五年,一朝出来了,双脚还是发贱上了这骚货的炕;柳儿难受,难受别人的孽,凭什么自己受。
柳儿哭着哭着,声就小了。她抹抹脸,见李翠还是跪着,只是张着大眼睛瞧着自己;又看那边,炕上横躺的程顺,正望天摸着自己那半截。
啪。一巴掌打下去,程顺震得一晃。柳儿觉着程顺骂她烂货再打回来,程顺没有,只是看着她。看得够久,久到柳儿觉着他明白自己意思,又怀疑他不明白自己意思;久到李翠又含了泪,想起院里头教人打死的各样酷刑。
柳儿看程顺慢慢起来,伸手摸了摸她脖子,柳儿没动,却觉着这手一会儿挨上一会儿没挨上,柳儿这才发觉自己是抖。
扑通一声,程顺压着柳儿脖子撞回炕上,手上里没撤,反而更紧。柳儿头晕眼花,扑腾着打直胳膊抓程顺的脸。边上看着的李翠原以为是两人闹着玩,这一看程顺瞪着眼睛攥紧手,赶紧过去扯着人喊,哥,哥,顺哥,姐要没气啦。程顺还是没动。柳儿迷糊间寻思,死就死吧,反正活着也就是回回叫人肏。你个没根的畜生。
李翠光顾着拉程顺没瞧见,可柳儿上头的程顺却是把这嘴型看明白了。没根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