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第一次,但是往往君子亵渎起来会让人有罪恶感。
想到这里的时候,南黎宸忽然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众人一眼,其中包括杜晴芸,杜晴芸吓了一跳,眼神闪烁着移向别处。
谈轻言坐到一边软榻小几旁饮茶,半垂着眸,纵使宿竹风已与一人滚到了铺着绸被的地上拥吻、云殊柳也捉了一人脱衣,他也如在书室里看书般安闲。
皱了皱眉,南黎宸坐到了另一处小几旁,他双腿盘起,竟是准备打坐。也是,南黎宸和谈轻言都不是风流之人,来此,应该只是为了看他好不好而已。
杜晴芸轻咬了下下唇,走到南黎宸身边,坐下来,慢慢靠近他,倚靠进他怀里。
南黎宸微低头看着杜晴芸,依旧冷峻漠然的模样,但是他没有推开她。杜晴芸带着湿润的眼可怜一般地看着他,没有主动,但却不着痕迹地轻轻在他身上磨蹭。
那边宿竹风与一人纠缠在绸被中,一条白白细瘦的腿挂在宿竹风腰上,虽看不清具体如何,但底下那人忽地发出哀声尖叫,低声哭泣。
猛然的哭泣令杜晴芸僵了一下,埋首进南黎宸怀里,一时不敢动作。
宿竹风温柔得安抚身下人,不停得亲吻他的脸颊与嘴唇,最后深吻进去吞咽了她所有的求饶,过不多时,便开始律动起来,他身下人便如抱着救命稻草般抱着他,不停自喉中发出呜咽,可怜万分。
“嘶——竹风,这些可都是雏,易疼痛,你平时那么温柔,可不能这时候粗暴啊。”云殊柳笑着调侃,然而却是解开腰带,捉了他选的那人,分开她腿让他坐到他粗壮的阳根之上,巨硕头部对准花穴。
若是第一次,这姿势自然是极痛的。
“啊哈啊!!——”
再次听见有人受不住开苞的痛楚哭求饶命,杜晴芸身子又缩了缩,忽然有些想要逃离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