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一边顶胯一边从浴缸里走出来。
她下面紧紧地绞着他,上面慌忙地去亲陈易。太深了,她好怕忍不住喷出来。
他将她按在镜子前,从后面重新进入。她羞得不愿意睁开眼睛,他偏要逼她。
“阳阳,你睁眼看看,我是谁?”他含着她的耳垂低语。
“阿易…啊!”
她看到镜子的自己意乱情迷得满脸潮红,惊呼一声,身体却越发敏感。她撇过头去不愿再看,求他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不要…不要在这里……”
“那去哪?阳台的落地窗好不好?”
她胸前的玉兔跳得费力,被他一把擒住。他挺开一点身子去看她下面如何吞咽,看了一会更加口干舌燥,一把将她捞起来压去床上。
她的腿缠着他的腰,她的手扒着他的后背,她的唇被他不厌其烦地索求。她的呜咽被他尽数吞下。在疯魔之前,他紧紧抱着她泄了出来。
本来刚洗澡的时候纯胡来了,陈易又把她抱去了浴室,这一次不敢再乱来了。骆尚寒虽是站着,但重心都倚在他身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就抬起头跟他做技术总结:“我觉得,你做爱时候,有疯狂接吻的癖好。你以前有没有注意过,小姐姐们的嘴是不是都肿了?”
“我不是谁都亲的好伐?”
“那你的标准是什么?是大胸,还是肤白,还是翘臀,还是长腿?”她看他没有回答,追加了猜测,“亦或者是叫得好听所以特别得劲?”
“你再乱猜一句,我就站在镜子前压着你后入把你操到哭。”
她假装怯怯地看着他,安生了。
骆尚寒床上床下差别有点大。床上任他揉搓,嗲声嗲气地要抱。但一下床他一离开,这人就没了。等到他再一次坐在办公室里瞄手机,就开始懊悔。
——怎么昨天见着的时候没有当面问问她这个“人老是找不到”的问题?
陈易开始严肃的自我检讨。
——果然增进感情不能光有身体交融的高潮,还得有点灵魂交流。这二话不说老是开车,自己还要怎么上位?
跟骆尚寒吃饭的时候,陈易一反常态一句话都不讲。吃完了饭,两个人还是没有交流。等到了睡觉的点,骆尚寒终于感觉出了点不对劲。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不像你风格啊。”
陈易看着他,没回。
“不说也没关系,睡觉了。”
眼看就要失去一个宝贵的交流机会,陈易斟酌了一下开口,“你是不是,嫌我烦啊?”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我不找你,你这个人就像消失了一样。一整天没有一句问候,也不来问问我在干嘛。”
骆尚寒刚喝完口水,差点噎着。“我们俩没到这种关系吧?” 看到陈易的脸马上就黑了,她的求生欲望作祟开始补救:“啊我就这个性格啊。他们都笑我我手机是个摆设。我忘性也大啊,看完了就放一边,也不记得回。不是针对你。”
“你是忘性大,还是眼里就没有我?”
“陈易你是怨妇人设吗?你们男人不是最喜欢没人问、没人管、自在逍遥、想撩谁撩谁吗?你班上得好好的,我找你还打扰你工作。”
“你好歹关心下我,饿不饿,中午吃什么,今天累不累,什么的吧?”
“你又不是小孩子,饿了自己不知道要吃吗?这些你自己会有决断的事情,我担心你这个干嘛?”
陈易觉得她现在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看傻子的怜爱。
“你以前很关心我的。”
陈易若不提,其实骆尚寒都快记不起来了。那时候两人的角色互调,她是那个需求关注的,而他是那个话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