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甚广,原作般这种春宫图画册没看过上百,也有几十,早已看得他心如止水。
但孙公子的新画,却触动了他某处的物什。刚才只研究画中背景时还没反应,现在看到如此画得真实的男女交合,王掌柜只觉得胯下一涨,前端好似溢出来了点什么。
他老脸一红,慌忙一转身,背对着秦轻晚,说:“今日东家亦有到访,我去拿给东家,请孙公子在此稍事等待。”
于是,他迈着稍有不稳的步伐,连茶都忘了让伙计给秦轻晚送去,匆匆忙忙地上了楼。
书店三楼为禁地,平时一直锁着,只有东家才能自由出入,连王掌柜也只能在得到东家的命令后才被允许进入。
王掌柜只知东家姓杨,名字不知。毕竟是顶头上司,就算知道了全名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他只要兢兢业业,东家倒也大方,不光月俸准时,干得好时还有不少赏赐,实为不可多得的好东家。
东家每月至少会过来看一次账本,时间不定。这个月倒是不寻常,来了两回,想必是因为要在本书店开始销售春宫图的决策吧。
话这春宫图,实际上并不愁卖,有钱没钱的,至少每家都会有一本。
家里有女初长成的,买一本为春宵时刻;家里有新妇的,买一本学习房事之乐;家里有年长男性的,买一本试着壮壮雄风;家里有年轻男性的,买一本了解人体之奥秘;家里有钱的,买它一沓,调剂调剂生活;家里穷的,买一本多多练习五指功。
总而言之,比四书五经、科举圣经之类还好卖。
只不过,四书五经毕竟乃圣贤之书,在众人心目中,与春宫图此类不登大雅之堂毫无比较可言。
春宫画册只会在小书坊中私下售卖,卖的人偷偷摸摸,买的人也是鬼鬼祟祟。
前段时间店里销售一直不怎么样,他东家不知怎么着就看上了春宫画册这条路子。
身为京城最大书铺的掌柜,身份摆在那儿,卖春宫画册怎么说都是不情不愿,但没办法,他只是个掌柜,做不了东家的主。
王掌柜在三楼前站了一会儿,待胯下那团消了下去,才走进三楼的第一个房间。
东家站在书架前,翻看着账簿。屋里除了他,罕见的还有另一个人。那人坐在最里面的窗前,面对着窗外,从王掌柜的视线只能看见他后脑勺和劲瘦的背影。
东家往前了几步,貌似不经意地挡住了王掌柜的视线。
王掌柜做了个辑,把秦轻晚的画作恭恭敬敬地递给了他,又把她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东家看了一眼,便道:“你先下去,过一刻再上来。”
东家比他年轻得多,面目寻常,身材高大,不知怎么着王掌柜却对这个和他儿子年纪相当的年轻人心里发怵。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告了辞,便在东家的视线下匆匆走下了楼。
这位东家眼看着他走下一楼,回过身,看了一遍手中的画纸,又走到窗前男子跟前递了过去。
男子反复看了两遍,笑了出声,声音悦耳,说道:“没想到竟是挖到了一个宝。”
东家接话:“笔风细腻,功底扎实,观察细致,胆大心细,又有所新意,让人不敢相信是个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所作。”
男子挑了挑眉:“确定吗?才十五六岁?我还以为至少也要到你我这般年纪。”
东家皱了下眉,又马上松开,答道:“据王掌柜所说,此人只有十五六岁。王掌柜来我们这儿已经六七年了,人见得多,应该不会有假。”
“一个十五六岁的市井百姓就行过房了?他又不是官宦富人子弟。可否有娶妻?”
“应该不曾,还未查过这人的底细。”
男子拿出一张画纸,又说:“平民百姓、市井人家的布置倒是罢了,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