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上的流苏,低头在我的锁骨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我大声呼痛要推开他的头,却被他死死咬住锁骨,他舌苔麻麻的刷着我的颈侧,舔的我的胸前水光满满,一摸上去湿漉漉的十分淫靡。
许墨把头埋在我的胸前和颈侧嗅了嗅自己的味道,心满意足的放开了我。
他笑得很狡猾:“郡主输了,要记得与臣的赌约。”
我慌乱的拢着衣襟,却因为少了两束流苏而怎么也系不好,眼泪绕着眼圈不停的打转时抬头一看,哪有什么许墨,房内分明只有我一人。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梦中梦,但门外的脚步声却没有消失,我听见附近的侍从们纷纷跪地的声音和卑微的问好,心中如擂鼓般砰砰作响,糟糕,梁王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