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汤药。
那汤药闻起来又酸又苦,我本就厌苦,推着不肯喝。
金梅好声好气的哄着我道:“女人家都得喝的,郡主乖乖的,奴婢做了你最喜欢的豆沙蛋卷和驴打滚,放了满满的豆沙和白糖,您肯定喜欢的,喝了药就吃,好不好?”
我听着糕饼的名字,勉强接过了汤药捏着鼻子往下喝。
最后一口药咽进肚子,我被苦的舌根发麻,不顾形象的抓着糕饼往嘴里填,我一边塞着甜腻的点心一边呜呜的哭个不停。
“金梅...金梅...药...药太苦了!呜呜...太苦了!”
金梅也难过的看着我,把我抱在怀里,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