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即使這事是有違道德、禮教及人倫,那又如何。她只是下人,聽從主子吩咐就可以了。
然後,燕嬤嬤在清洗雨良的衣物中,加入調制的香料並泡浸一日,藥效會依附在衣物內。雨良長期穿著泡浸過的衣物,身子會吸收它的媚藥性。這樣,她會感到愈來愈容易騷癢臊熱,特別是私處。玉乳還有孟承恩每日吸奶褻玩,以抒解癢痕之感。但是,往往被激起吐水漣漣的花唇就只可一張一合,萬般委屈,舔弄布料,以得慰藉。這樣都會催化媚藥的藥效,而且雨良服用的催奶湯藥被加入一些助長它發揮的藥材,這樣她的身子內總是很臊熱,一被刺激,就會騷癢無奈,又不可與他人訴説。剛開始,雨良沒有發現不妥之處。後來,她就需要在用完早膳後回房中稍息,按下升起的臊動。到現在,雨良需要自行解決,洩了一回,她才有膽子步出房門,避免體內的臊動令她沒有辦法刺繡。燕嬤嬤會把雨良每日的變化稟報給孟承恩知道。
還有,燕嬤嬤三不五時拿著沾有白精的褲子去刺激雨良,讓她感受男子的味道及麝香,卻得不到男子的沾身抒發那想有男女之歡的慾望,身子就愈發不可按捺。
燕嬤嬤偷偷睄孟承恩那陰晴不定的俊臉,她知道家中將會是艶香處處,傳出男嘶女吟之聲了。
在房中,雨良正在安坐木桶沐浴,苦惱著與燕嬤嬤相討過的事宜。
"我是娘親,甚可去上兒子的床榻!"
"恩兒的身子......"
"買一位姑娘回家!?"
"明年就是科舉,不可..."
"要阻止燕嬤嬤。"
"啊!那恩兒又要傷身下去。"
雨良七上八落沒有最終定案,她盯著胸房前那兩囤肉,纖纖玉手托高它們,乳肉都漏瀉在手掌外了。
"不知恩兒對於大奶兒的女子歡喜嗎?"
雨良猛停下此想法,不可想那悖倫理之事。她立即站立起來,步出木桶,拿乾棉布擦身,觸碰觸碰著又忍不住回想。
"為何我身段那麼淫穢。奶兒大,腰肢細,臀兒翹,一看就知受過男子的玩弄及操淫。那不堪的身材,甚可讓恩兒所見"
雨良平日喂哺,多是露乳,沒有被孟承恩看見全身姿,她還可自我安慰。其實,在雨良熟睡中,孟承恩已看過無數次這身姿,並對它多做出過沒羞沒恥的事宜,兩奶夾肉棒,舔弄小屄,龜端半探入洞........這樣,孟承恩又那會不清楚她的身子。
"砰"
房門被打開,孟承恩跨步步入,直往房中牆角有屏風的位置而去。
雨良裸露全身站在孟承恩面前,用乾布遮胸,阻擋他的視線,而羞人的私處就只可呈現在人前,乾布不夠長度阻擋它的祼露。
"啊!恩兒你出去,娘親要穿衣。"
孟承恩不以理會,大步步到她面前,環抱她,將她往床上位置帶去。
"快方我下來。恩兒!恩兒!"
雨良努力地掙扎,都是無結果,孟承恩對於她掙扎的力道,視若無倒。她只可雙頰滿紅,赤裸著身子,被兒子抱在懷中。她慢慢開始意識到原本要她擁抱的孩子,已有能力抱環她,及肩臂是如此強壯有力,胸膛是如此寬闊溫暖,好讓人安心。雨良一刻忘記掙扎,只傻傻地盯著孟承恩。
孟承恩把雨良安放在床邊而坐,再坐在她的身旁。
"娘親,我已聽燕嬤嬤說。您是否真是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