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猥褻的意圖,即使手捧大奶,都是很端正地擦洗奶肉,沒有半點越軌的舉動,她見爭奪無果,又身軟乏力,只好側著面,雙手垂下,由他服待。
孟承恩擦洗完上身,再擦洗玉腿,洗淨完它們並將它們垂掛在木桶邊緣,小屄在水面中清晰浮現,他用手指撐開兩片肥厚緊閉的肉唇。
"恩兒,不用洗...那裡.....嗯。"
"娘親,不可,那裡藏了孩兒的精水,要將它沖出,小逼才會乾淨,乖乖讓孩兒服待您,清洗小逼吧!"
孟承恩給她一記芝蘭玉樹的笑容,然後繼續放水入屄,手指亦插入小逼內挖出奶白的精水。雨良想坐直身姿制止,兩腿外垂木桶邊,根本沒有法子坐直,她咬著手指,踡著腳趾,受著名為洗淨身子的服待。
"嗯...嗯...嗚....."
"啊!"
孟承恩在小逼仔細挖出精水時,在碰到一處細緻嫩滑的肉塊,他瞟了雨良的反應,就每挖三下小逼,剌一下它。
"嗯...嗯......嗯"
"啊!"
雨良要排出昨日的精水及蜜汁外,還要泄出新一輪鮮味的蜜汁。
"娘親,孩兒可以幫忙清洗的地方已經處理了,其他可能要有勞燕嬤嬤。"
雨良根本無暇顧及孟承恩所言,只努力平息體內的餘波。孟承恩不介懷雨良沒有給予回應,他轉頭吩咐燕嬤嬤要做的事情後,就拿起浴巾,展開它,並在木桶中把雨良撈起來。
孟承恩坐在床緣,手抱雨良。
"娘親,孩兒為你穿肚兜。"
"嗚...我..."
"來。"
孟承恩自顧拿起燕嬤嬤手中的肚兜,在她的脖子上繫帶,後背勒實打上活結。
"痛!"
孟承恩扒開肚兜,捧起雙奶仔細端詳,清晰可見的痕跡,異常緋紅脤大的奶尖兒,一看就知道被過份疼惜。
"燕嬤嬤,拿藥來。"
"娘親,是孩兒過份了。"
"恩兒,先放開娘親的胸房。"
"娘親,孩兒有不情之請,孩兒還想吃奶水。"
"但是胸房很疼痛。"
"娘親,讓孩兒吸一口,沒有它,孩兒不能專心上堂,好嗎?"
"娘親,孩兒真是很好這口奶水,讓孩兒吃一口吧。"
"嗚...好。"
"娘親,孩兒轉頭為你上藥,不怕。"
孟承恩當然可不經雨良同意去吸這一口乳液,若令她留下不正經的印象,以為他只會操屄,他當然不要。他又不想捨棄這份福利,當然對她示弱,好讓她心軟,允許他嘬奶。這次,孟承恩沒有任何撩撥或作壞的舉動,只單純為好這一口奶水。經歷昨晚到清晨,一波波大大小小的歡愛及玩弄,一刻也未停止,臊動在體內輾轉不熄,單純被吮吸奶,她都會微挺腰肢,交疊雙腿,手撜肚皮,忍著奶頭上傳來疼痛酥麻之感。
孟承恩瞟了眼她的動作,專心吮吸奶水,直到吮光,為她上藥。孟承恩對奶兒作壞並非今日才有,在他成長的過程中,就沒重沒輕地欺負過奶尖兒,用牙齒咬嚼它,咀破它的皮兒,流湍血液,故孟家有專為奶子上藥的膏藥。幸好,雨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