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沒有不乖,是奶兒很痛,咕嚕咕嚕脹起,良..嗝..兒才解開擠出...奶水。
雨良愈說愈感委屈,用玉手背拭去臉上的淚珠。
孟承恩看著那奶聲奶氣的雨良,他知道他的娘親已經是他的嬌娘子,會向他撒嬌氣,說委屈了。
孟承恩捧起她的臉蛋兒,用額頭抵著她,大拇指拭起淚珠,溫柔地道"那良兒擠出來的奶水在那兒?"
雨良指向在梳妝台的大碗。
孟承恩抱擁著她,步行至那裡看到一大碗乳白色的奶水,曉得她是沒有耍謊,忤逆自己,心感受落。他的聲線更為輕柔。
"即使如此,良兒都不可以自行解開奶珠兒的縫線,應與燕嬤嬤說再由她解開繩索,在旁服待妳擠出奶水,然後幫妳繫回繩索。知道嗎?"
"知道..嗝"
孟承恩看見如此乖順嬌俏的雨良,忍不著偷親她的臉頰,然後貼著她的臉旁說"這樣良兒可願意去為今日的錯事,寫下悔過書?"
雨良的心胸又扑扑跳地,為他的貼近,為他的注視,為他的柔情,情意已起,又豈能自禁。她自然地流露出女子的嬌態去回應他。
"願意。"
"嗯...嗯..啊..啊...啊..良兒寫不到了。"
雨良被解開身上的紅縫線及紅棉布,臉朝孟承恩,手綁後背,奶頭被拉,挺直纖腰,小屄夾著小楷筆,蹲在書桌上,書寫侮過書。
孟承恩手托頭顱,斜坐在椅子上,俊臉露出愜意的笑客,欣賞眼前的「美人含筆」之景。
"良兒,妳已書寫一個多時辰,仍是一個大字都未能寫出來,又浪費滿地的紙張。妳是否對於要寫侮過書,感到不滿?"
"沒有...沒有...良兒......夾不穩毛筆"
"良兒的那裡夾不穩小楷筆?"
雨良不願回答這羞人的問話,只搖動著頭勺,可憐兮兮地看著孟承恩。
孟承恩那會給她回避的可能,他見她不願回答,便拉扯奶頭,讓大手感受奶尖兒的綿軟,向她「逼供」。
"啊!不..不要拉奶珠兒...是小逼逼夾著毛筆。"
小楷筆的筆桿粗長如筷子,根本不獲小屄固實寫作 , 每扭動豐尻抵在紙張上撇寫筆劃 , 筆桿就在小逼揮動 , 撩撥滑膩的嫩肉,讓小逼騷癢癢,要有男子的肉杵來解饞,但是那男子又壞心眼,一副暢快姿意的樣子,欣賞著汁水源源不斷地灑落在紙張上,化了墨水,還要她扭弄豐尻,書寫大字。若她不扭弄,他便捻捏奶頭,作出欺負。
孟承恩享受她露出腰肢軟了,想被操弄,卻又得不到滿足的模樣,真是瀲灩誘人,讓人招架不住了。
"真是夾不緊?那來讓恩哥哥看看。"
孟承恩示意雨良坐下,她安坐在書桌上,怯怯地張開玉腿,為他綻放腿間的花景,讓他可眺望那光潔無瑕,紅潤緋緋的花洞,如小孩般噘嘴,含著幼身的筆桿,卻嘬實不了它,又有花水如小溪涓涓地沖洗筆桿,讓它滑溜如絲綢,他拿起筆桿都可順滑地沿著厚唇瓣攪動,激起層層花水被吐出。
"啊!恩哥...哥..不...要動 , 良...兒受不了 , 不要欺..負良兒.. , 啊!"
"小逼真是不緊了,都夾不了筆桿,那如何寫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