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爺,身上的蒙汗藥已開始消散,對身子不會有影響,只要多服兩劑藥,便可以徹底清除體內的蒙汗藥。"
"知道,有勞大夫走一趟了。"
大人收好物品,才緩緩道出"在抓齊了藥材,我會命伙計送來家中。"
"好,麻煩你了。燕嬤嬤送大夫出去。"
"是。"
對於家中這位老人,孟承恩是很放心的。?她沒有一兒半女,將來可依仗的,只有他這位主子,賣身契又被他握在手中,不怕她會有背叛之意,由著她知道他的事情,他也不怕,不懼。即便她會背叛,孟承恩亦有手段去應對及對付她,故他由著她知道,她亦是明事理之人,曉如何事處。
燕嬤嬤早有疑惑她那如狼似虎的少爺會被幾名小混混打垮,並受傷昏迷,真是笑話。現在可好,原來是少爺串通外人對夫人進行的欺騙,不用擔心了,可惜純厚的夫人為少爺流落的一鶴眼淚啊!
燕嬤嬤恭謹地把大夫送出孟家。
大夫在步行數步,便登上一輛華麗的馬車上。
"阮少爺,孟少爺已康復,沒有任何大外??。"
這名阮少爺原來是當日在市集所遇的富貴少爺。
"是啊!"
阮少爺對於孟承恩是否康復不是很關心。
"今日可見當日那位嬌娘子?"
"沒有。"
"沒有?"
阮少爺把玩手中的折扇,勾起輕笑,他那致友作一齣苦肉計,把他都拉來作好人用,為的應是博取美人歸,當日那美人已為他哭碎了眼珠,???為何她不侯在他身旁,還是他那滿肚壞水的致友把她藏起來賞玩了?當日那嬌娘子的身段,阮少爺終是念念不忘,其後都尋覓與她身姿相近的女子來操肏,都未能減滅想一嘗操弄她,按在袴下恣意的念想,他的致友真是識貨之人。
大夫選擇避重就輕的回答,在孟家他沒有看到那位娘子,不過從孟少爺房中的擺設,該是與人同房,而且是一名女子,從床舖被單的顏色,及在梳妝台上的胭脂水粉,再到屏風垂掛的衣物,都處處透露著女子的身影。看著阮少爺一臉饒是富味的樣子,大夫避免再生事端,選擇不道出全部事宜。
燕嬤嬤本打算回去與少爺覆命,看著夫人已如脫線的風箏般飛奔回房間,她便識相,不去打擾他們了。
雨良聽到門外的動靜,知道大夫已走,就狂奔回孟承恩的身旁,害怕剛才的事情,都只是她臆想出來。但是,真是看見半依坐在床頭上的孟承恩,她膽怯了,怕這只是她的幻像。
孟承恩看著靜立在房門旁的雨良,沒有往他靠近的意思,他掀開棉被,拍著腰腹。
"良兒,來恩哥哥身邊。"
雨良聽到叫喚,才有勇氣踩出一步,來到他的身旁。
在一步之遙的位置,當著孟承恩的臉前,由著他的注視,她亦沒有膽怯,緩緩地解下一件件的衣裳,把婀娜的身姿裸露出來,陽光的照射映照那白淨的胴體閃閃生輝。她竄進被窩內,拉回被單,露出頭臚及香肩,趴在他身上。
孟承恩看著知道為君鬆衣解帶,為君裸露身姿的人兒,他知道她是他的嬌娘子了。他願意付出萬分的柔情,來撫平那被嚇怕了膽子的人兒,大手在纖背游走,給她溫柔的安撫。
雨良聽著胸膛有力的心跳聲,受著背後溫柔的撫摸,她感到那猶如浮漂在海中的浮木有停泊之處,之前的不安,憂慮及悲傷都煙消雲散,只要她的郎君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