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半,他眼神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一具尸痋的脑袋转了180度,没有焦距的眼睛望向林渊的方向。
她可以送他一句猪队友吗?彬灵一掌推开桌子,也顾不上研究老板娘到底是什么东西了,暴起间右手直直划过她的天灵盖。
老板娘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还好,只是具牵线蛊尸。眉心封的气一泻,便再没了行动能力。
“小心!” 林渊的声音才响起,人已经冲到了彬灵身边。一个穿着吊带的女人被他撞开,林渊抬头间只见她整个脸裂成了两半,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他抽起一张椅子去挡,木质的椅子瞬间被咬去一半。
糟糕!忘了店里一开始坐着的那两个了!彬灵着实有些恼了,都怪自己这两天睡眠不足。
她一个侧身越过林渊,袭向那两个穿吊带的女尸——对付尸兽,只能硬拼。
“好看吗?淬过朱砂和桃木汁的。”
不到一分钟,地上又多了两具尸体。
彬灵喘着气,举着纤纤五指在林渊面前晃了一下。涂着丹蔻的指甲此时裂了两个,从根处断开的裂口白茬茬地支棱着,看着让人忍不住牙酸。
女人却像没事似的,回头又袭向吊在房顶的两个尸痋。
桌椅都被踩翻,彬灵单手拉着电视机架,一个反身,向上跃起。趴在灯上的尸痋离电视最近,借着去势,彬灵食指的指甲轻易豁开了它的喉管。巨大的人形虫掉在地上,砸起了一阵微尘。林渊马上举起开裂的凳脚,狠狠刺入尸痋的后脑。
透明的粘液从伤口处不断溢出,顺着粘液挤出一团团蠕动的粉色幼虫。林渊扔掉手里的凳脚,后退了几步。眼睛依然盯着地上的尸痋。
尸痋趴在地上颤抖了几下,不动了。
另一只尸痋眼见不妙,从顶上倒掉了下来,想要逃跑。
它的前足刚触及桌角,就被扫开。彬灵翻了个身,利用全身的重量往尸痋的背上一跪,想要砸断它的脊椎。
“咔叱” 脊椎断裂的声音响起,彬灵吁了一口气。
“闭气!”
一阵粉色的烟雾自手套中散出。两只尸痋渐渐瘪了下去,那些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粉色幼虫也化成了一滩粉色的尸水。
“还好化痋粉撒得快,不然尸痋里的成虫就该跑出来了。呀——恶心!我最讨厌虫子了!”彬灵虚虚地站起,自言自语了两句,又拿脚尖踢了一下从皮囊上掉出来的玻璃蜡。透明的封蜡,软软的很有弹性。
在她眼里,尸痋的战斗力不强,但是恶心。操控尸痋的人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恶趣味。
彬灵在后厨发现了老板的尸体——半个头浸在煮云吞面的汤里,已经熟了。
从他和老板娘身上的尸斑看来,两人已经至少死了一天。怎么自己一开始的时候没发现呢?彬灵觉得带她来吃云吞面的林渊有点可疑。
可惜让那个红衣女人跑了。
一个黑影从彬灵头顶飞过,沉默地落在了她的右手上。
“啊——妈呀!蟑螂!会飞的!啊——救命啊!”
彬灵在愣了0.1秒后从后厨冲出,直接扑到了林渊的怀里,差点没把他搂得断了气。
林渊神色复杂地处理完蟑螂的尸体,有些不忍看女人的右手:“不疼吗?”
“疼啊。但那些东西又不会因为你疼就下手轻点。”
十指连心,疼是真的疼。右手的五根指甲都断了,彬灵这才忍不住靠在墙上,冷哼起来。
以前刚进彬家的时候,训练中断个指甲什么的都是小事。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伤,下场后连药都拿不到,想要敷伤口,只能用自己提前在药粉课上配好的“作业”。
“能帮我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