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境,然而换来的不过是自作多情的错付。
她漫无目的在广场上看人来人往,忽而又觉得芸芸众生大千世界,她的爱太隐晦晦涩,竟无丝毫立锥之地。
也许与之不容的向来只有她,沈心棠那么优秀,那么聪明,根本不会犯错。
她开始怀疑年少时候的那个晚上,只是做了一个梦。
那些都不是真的。
她极力想摆脱这些,手机微信里那个老师问她现在有空吗,可以去酒吧见面吗。
沈知优毫不犹豫说了好。
……
那天天气有些回凉,晚上也许会下雨,沈知优大脑发懵挤进音乐学校附近的酒吧,里面灯光昏暗,音乐刺耳,那位老师在吧台等她。
她不记得那个阿尔法和她说了什么,她心情很差,喝了很多对方递过来的酒。
喝到最后,是被对方搂着抱出酒吧的后门。
那条巷子很黑,对方说附近有酒店,带她去酒店住宿。
沈知优大脑发懵,她的发情期还没有过,喝的酒里似乎含了一些别的药物,当她意识到脸上没有那么痒的时候,她的过敏症状减弱,就代表抑制剂效果减弱抵消。
沈知优大脑混沌一片,伸手去推对方。
但是她醉的厉害,差点摔倒,对方要制服她这样的女士易如反掌。
沈知优感到害怕,挣扎喊了不要。
然而对方把她压在小巷子里的一辆车旁,搂着她准备要亲。
……
昏暗的背街小巷里,有人抓了那人的胳膊,把她从沈知优身上扯开,挥手打了那个老师,把她打跑了。
沈知优看到阿蔚的脸的时候,哇就哭出来,伸手一直抱着她,哭着道:“阿蔚……你在这儿……”
沈心蔚抱着她道:“我在路口便利店打工啊,刚下班准备走近道回学校,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啊,这条路很危险,隔壁酒吧很乱啊。”
沈知优摇摇头,只是掉眼泪。
沈心蔚也没有问,就把她横着抱起来,去外面打了出租车,把她一路抱着回家,沈知优喝多了,身上的红疹却在褪去,身体温度在升高,空气里都是她的信息素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