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弯弯曲曲地盘旋在楼房中间,还往下滴着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液体。楼房中间的通道有很多垃圾,终日不见天日。街道上悬挂的牌子不是无证牙医的“牙医诊所”就是江湖骗子的“算命大师”。这里是有名的贫民窟,听说一家几口人只能挤在狭小的笼子似的房子里,马桶的对面就是餐桌,因为他们负担不起房租。
正如同阴暗潮湿的环境容易引来老鼠蟑螂,旧城如同第三世界的环境引来了一群豺狼。这里的人通常没有正当职业,不是在犯罪就是在犯罪的道路上。周知遥合理怀疑,徐杨的两个小弟是来这里取毒品的。
这时候,那三人从诊所里走了出来,其中一人怀里不知还夹着什么,鼓鼓囊囊的。三人站在车边,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周知遥定好了计划,打算先拍摄到那人手里的东西,再尾随其后记录下两人交易的画面。
她盘好头发,戴好帽子和口罩,在胸前的纽扣上藏好微型摄像机,低着头向三人走去,假装没注意装向那个怀里装着东西的人。
“哎!你他妈!”那个人正单手抽着烟,周知遥把他夹着东西的手往后撞开,那个黄色纸袋子立刻掉在地上。
周知遥马上蹲下来,假装歉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注意看路,我帮你捡起来。”实则捏住纸袋子的底部,往上一提,一堆装着白色粉末的小袋子倒了出来。
三人都吓了一跳,其中有个人伸手把她推倒在地,其他两人连忙背对着她把小袋子捡起来。
“你他妈找死啊!”
这还是周知遥第一次被人用刀抵在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