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拉起的领子外摸索,周知遥一阵紧张,微型摄像头就在领子上那颗纽扣里。
过一会,那只手居然伸进她的领口里!
但却只停在喉结处摸索,然后伸出来,摘下了她的帽子。
周知遥盘起来的长发披散了下来。
“你来这干什么?”
说着他松开了手,收起了折叠匕首,靠在后座的靠背上。
周知遥这才发现这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极具磁性,像是她爱极了的大提琴。
她从后视镜里想看看男人的样子,却正跟他的眼睛撞在了一起,别的却什么也瞧不清楚。
那像看猎物一样的眼神让她心里一阵乱跳。
周知遥觉得自己就像砧板上被剃光了鱼鳞待宰的鱼。他将她看个仔细,自己却只看见他抬起刀的白光。
这种感觉真的称不上太好。
她一时之间竟慌得不知道该老实回答还是随口扯谎。
车里狭小的空间被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占满了,让她有一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在她快要把自己的手心扣烂的时候,那个男人却打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
还不忘压低声音威胁她,“别让我在这里看到你第二次。”
她呆呆地看着他往前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来。
用手撑住车窗边缘,把头探进驾驶室的车窗,慢慢靠近她因太过紧张死死咬住的嘴唇。
什么?!这就要献出她的初吻了吗?!这不好吧!
但是,如果是这个男人的话,她好像不抗拒……
他的味道有点好闻,不是讨人厌的香水味,有点像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但又不全是,是什么呢。
周知遥这么想着,松开紧咬着的嘴唇,默默闭上了眼睛。
但久久察觉不到等待许久的触感。
反而是领口一紧,而后男人又把上半身从窗口收回去了。
“这个东西,我拿走了。”
周知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领子处的微型摄影机和纽扣一起不见了。
那个男人已经双手插兜扬长而去了,她似乎还看见他嘴角似有似无的嘲笑的弧度。
不见就不见吧,她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个不重要的东西了。
从被碰触过的脖子到头顶,整个人像烧起来了一样。
她连忙用手给脸部扇风降温,又降下四面车窗,打开汽车的天窗透透气,把那个人留下的气息全部赶出去。
太丢人了,自己怎么会是像久旱逢甘露一样饥渴的女人。果然是母胎solo二十五年,身体发出了抗议。
周知遥决定回去后自己一定得和小姐妹们上夜店逛一逛!告别25年的单身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