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曾经听说过佛珠有不同的料子,也不知他这串是什么做的?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赵瑜将佛珠放了一圈下来,单手抚摸着上面的珠子,修长的手指无声地拨动着。
被他发现自己的目光,瑶瑶有些不好意思地和他对视一眼,赵瑜谦和地笑了笑,好像没放在心上。
赵守业和李文达有说有笑,酒过三巡,才提起正事。
张氏将早已拟好的结亲书拿上来,温声道:“眼瞧进了四月,好日子也不少,咱们挑个时日,也能将酒宴办起来了,让两个孩子早成连理呀。”
结亲书上只需赵瑜和瑶瑶按手印,赵瑜那边按好,再由下人拿到瑶瑶面前,瑶瑶伸手蘸了些红墨,听到父亲说:“不错,大公子一表人才,又到了成家的时候,让喜娘挑个日子,咱们尽快完婚!”
瑶瑶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乖巧不语,按好手印,那结亲书便给了父亲。
之后的事情更没有她的份,说来可笑,她与赵瑜才是这席上的主角才对,可她们二人从头到尾都没能说几句话。
瑶瑶知道自己的婚事是在给妹妹和赵二铺路,她已经对自己的父亲无望了,如今坐在席上,只觉得她跟赵瑜真是同病相怜的可悲之人。
出了赵府,李文达喝多了,回了李府就去了大房院中歇息。
瑶瑶送走了父亲,回了自己院中入浴,她一身冰肌雪肤,身形窈窕,长发如瀑一般。
赵瑜长得一表人才,气质清俊,这让她十分意外。
但瑶瑶是庶女,赵瑜不受宠,嫁过去能有什么地位?好在她早已想明白,不奢望自己能和夫君琴瑟和鸣,只是把嫁人当作逃出去的手段,就算与赵瑜在赵府没什么地位,至少不必像在李家一样挨饿,甚至遭人打骂。
她只要做好分内的事情,成亲生子,随后就能平静生活了。
瑶瑶擦了发,躺在床上,忽然睁开眼,神情有些呆滞。
……赵瑜从小在庙里长大,与和尚没什么区别,他知道该怎么生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