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扮起说书人的模样。
只听得林云岫口中说道:“是夜,一男子带着满身酒气闯入那闺秀小姐的屋,未待她反应过来,便一把将其抱起,另一手将桌上的茶具拂至地下,令她坐在桌上。他似个愣头青似的粗鲁掀开肚兜,一下子钻了进去,找准两团玉乳,伸出舌头叼在嘴里,嗦地唧唧有声,把那小姐弄得浑身发软,身下早已淫水连连。他又伸出一手指挖入小穴,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沁出好些水,放在嘴里细品,香甜美味,遂俯下身去,分开她的玉腿,又开始吮吸那甘露,大舌伸入那小穴,一出一入的抽送,水儿更是泛滥成灾……”
听完这段话,怀明面色通红,浑身的血气直往脸上涌,身子颤抖着,一股奇妙而隐秘的欲望顺着耻骨蔓延至全身,胯下那话儿肿胀地难受。他自然早就听出来了,林云岫说的是昨晚的情景,那男子便是他自己。他昨夜出去应酬,架不住那几个锦衣卫的劝酒,多喝了几杯,回府路上就饥渴难耐,心心念念与她大干一场,动作难免粗暴了些,任凭她在身下连连高声求饶也不肯放过她,弄地她泄了好几次身子才肯罢休。今天听到她这番说道,昨夜的那些旖旎情景,她洁白的玉乳、粉嫩的小穴、满桌的淫水、婉转的低吟,一一浮现在了眼前,好似有一把火将他烧的难受。怀明万万没想到,这个名门望族出身的正经官家小姐能说出这种淫词艳语出来,而且还是随口脱出,想必平日里也没少看那些个风月小说。
林云岫看到怀明那副欲火中烧的样子,暗自窃喜,继续说道:“看官你道这人是谁?这人便是堂堂司礼监秉笔太监、我那威猛夫君——怀子诚。”怀明听到这,有如当头一棒,一瞬间无地自容,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见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他是又羞又气,索性不再按捺身体深处的那股强烈欲望,反客为主,快步上前将她横抱到床上。
林云岫正沉浸在成功撩拨怀明的窃喜中,被他这一举动下了一跳,惊呼一声:“公公,你这是要做什么!”怀明用大手牢牢地钳住她,一身壮肉压在她身上,一边向她最敏感的耳后吹起,一边低声道:“怎么不继续说了?淫水泛滥,之后呢?那男子与小姐一夜干了几回?”林云岫本就不是脸皮厚的人,今日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想要逗逗他,再如何说也是从小受过严苛礼仪教养的大家闺秀,经他这番撩拨,早已面红耳赤,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只一个劲儿地想把脸埋进他宽厚的怀里,哪里应付的来。
怀明自然不肯就此放过她,故意继续逼问道:“你倒是说啊。可是回想不起来了?来,夫君助你一臂之力,帮你回忆回忆。”遂一手褪去她的水红肚兜,现出羊脂似的娇美身段,涨卜卜的玉峰傲然挺立着。他一面大力揉捏着那两团高挺丰满的玉乳,时不时用指尖轻掐那玉峰上的淡红蓓蕾。一面恋恋不舍地亲着她的嘴儿,捧着她的粉面吮咂。
林云岫不知如何应答,只好奉上香唇,努力回应着怀明的吻,将小舌头小心翼翼地吐进他嘴里,全当是讨好爱郎,只希望用这种方式将他应付过去。可怀明哪是个好敷衍的主儿,见她好容易这般主动一会,兴意大发,从床边小柜中掏出银托子,系在身下那物上,一手握住阳具对准小穴口猛地一送,直撞地林云岫大呼一声:“公公!”,挤出了许多淫水。阳物仍未入尽,抵着花心,花心自主的磨研着它。
怀明情兴勃然,夹紧双股,直入直出,一口气顶了数千下,见她仍能受用,便捧起她的玉腿高高搭在肩上,一阵狂抽猛送狠捣。林云岫在他身下娇喘不已,下身不由自处地往上迎凑他的肉棒,呜咽道:“子诚,那托子硌地我难受。”怀明笑道:“水儿都流成这样,还说自己不尽兴,你这丫头怎的口是心非呢。”说罢,愈战愈勇,使出百般力气弄她,次次直捣花房,弄得她死去活来。他一身壮肉压在她娇小的身子上,大手压着她柔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