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悼唁,依耶塔欺骗了所有人,那个婊子把和别的男人生下的儿子乔装成女孩假冒斯潘塞的血脉。
在斯潘塞最后的遗言中,没能说完的,一定是佩斯不是他的儿子。
当时,事发太突然,你没有多思考那个“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随着佩斯坦诚自己的性别一切都云开雾散。
你没想到被他们母子骗了八年。要不是他以这种方式暴露,你还要接着被蒙在鼓里。
他和斯潘塞并不怎么相似的容貌,异于常人的身高,永远都穿着高领的裙子,这些痕迹平时被粘稠的依赖冲散,现在却成为铁证。
更想起过去他总是往怀里钻,你的脸整个绿了。
佩斯在你大声责骂依耶塔的时候,只是望着你没有说话,你骂累了,坐在椅子上,他用银梳子帮你梳理头发,之后,又一边深吻着你的嘴唇,一边把被他梳好的发丝揉弄得不像样子。你挣不脱他的怀抱,只能被吻到浑身无力,被他抱在床上。
后背陷到了柔软的被子里面,少年的吻从嘴角落在了颈窝。被他吻过地方微微发烫,从外到内地泛着痒。
“对,她是个婊子。”他急切地吮吸啃咬着你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他的痕迹:“我也一样。但是你们这些贵族,所喜欢的,不就是淫荡的婊子吗?”
“滚开!”你一边尖叫,一边用又长又细的鞋头狠狠地踩在他因为经常穿着着束腰而比女人还要纤细紧实的腰上,留下可怖的淤青。
你的胸口泛滥着失望的情绪,在被你教导了八年之后,即使他曾是一个私生子,又怎么能用那样词来形容他自己。他如果是一个婊子,那你呢?一个费心费力最后却教导出一个婊子的失败者?
“您总是说我是您的女儿,可是您知道我的母亲是什么样子的吗?”他拉着你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面,你抗拒地往后抽,来回几次,他干脆用上力气,手指在绝对的力量优势面前被迫擦过在他小腹的皮肤,和你所以为的光滑不同,指尖下面是纵横交错,凹凸不平的伤疤。你的反抗一时间因为惊讶而停了下来,被迫的抚摸,变为主动的探索。
触摸旁人的身体,你之前并没有这样的经验。只是本能地想要弄清楚到底有多少地方曾经被人在你不知道的时候用凶器伤害过。
他身边的人都是你专门筛选过的,侍奉他的女仆是从大臣家中挑选的贵族小姐,监视他一举一动的是你最心腹的密探,他的老师是你拜托教皇挑选的最博学,最正直的学者。所有能够接触到他的人,只有一个不在你的掌控之内。
你一直都知道依耶塔会和他秘密会见,并且让侍从给了这对母子足够的自由空间,所以并不了解他们具体谈了什么,也不知道,他遭受了怎样的虐待。
“我的母亲,怎么可能和您一样温柔?”落在耳中的低语异常温柔,于此同时,他分开你的双腿把已经完全搏起的性器一插到底。
要被整个撕裂开的痛苦贯穿了你的身体,处女体验完全在酒精的刺激之下产生,这是你第一次清醒地体会到被男性入侵的感受。
被完全充满以及丝毫没有怜悯的快速律动。
因为痛苦发出的尖叫刺激着他更加用力。床上的铃铛发出有节奏的清脆响声。并没有什么快感,浑身紧绷到完全没有意识眼泪已经流进了嘴里。你在反抗不得之后,只能喘息着哀求他放过你。
“您准备好了吗?”
他克制发红的眼睛流动着蚀骨的情欲,美丽的脸庞也完全被欲望占满。
你茫然地摇摇头,不懂他问的是什么。
不过他立马身体力行地告诉了你,已经被完全打开的内腔之中的巨物开始缓慢前行,在紧紧顶住最深处隐秘的入口时,你才意识到到达了极限的只是你一个人而已。之前的痛苦被另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