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挑开那些被汗珠打湿的金色发丝,露出被埋在里面汗津津的脸,他侧着头,用微微上挑的眼角看你,嫩白的脸颊上布满了粉红色的红晕。眉毛紧绞,嘴唇微张,连接着眉骨的鼻梁仿佛是绵延的雪峰。在你捏着他的下巴的时候,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仰起的玉颈上微微凸起的喉结像被风吹拂的圆润果实般颤动。
明显的勾引让你忍不住用力往下压低了身体,膨大的冠顶顶撞在更深处隐秘的位置,口中溢出来压抑的轻喘,争强好胜地要把那些还没有被爱抚被你所收纳的一截强行吞进去。
强烈的刺激并不亚于被他压在身下时候所感受到的。
可你不想给他痛快,就喜欢他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让他汗流浃背,哀求不止。甚至放慢了速度,用被紧紧包裹吸吮的顶端研磨着花心,让那充满肉欲的细孔亲吻羞涩闭合的宫口。几乎融化的内壁之中流淌出鲜嫩的汁液被推挤着流了出来。
“蓓姬,我好难受。”
他的声音浸着温湿的热气,在你每次离开的时候忍不住顶着腰似乎舍不得出来一样。
“其实很爽吧。”
“哼……”他笑了起来:“对啊,可是您很喜欢这样不是吗?”
真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难怪他总是在床上说骚话,你也忍不住夸赞他干起来真爽之类的。
这是你们的关系转变之后最令你快乐的一个晚上,你得到了满足,在佩斯的请求之下还是让他在上面来了一次,但占据主动所带来的愉悦足够让你允许他做很多你之前不太喜欢的事情,例如用舌头来服侍你。
这种糟糕的行为让你有了全新的到达高潮的体验。
他结束之后还是紧紧地抱着你不肯回他的房间去,你又哄了好一会儿才从他嘴里撬出了之后依耶塔又和他说了什么。
他看起来被依耶塔折磨地很痛苦,小时候每次挨了你的训斥之后那样,把脸埋进了你的怀里,从眼睛里面流出泪液润湿了你的胸口。他的性格一向都脆弱又敏感,最开始被你收养的时候,经常会在以为你看不见的背后偷偷写信给老斯潘塞,求他的父亲把你这个大坏人赶走。
可惜在最开始的五年,别说信,就是从老斯潘塞和依耶塔的院子里面飞过来的鸟,你都不会允许接触到他。后来,他知道没有人会救他,才在绝望之中稍微以更加中立的态度来面对你。当时你把他当作一个脆弱的小姑娘,对待他的时候也很多宽容。
他给老斯潘塞写信的习惯则一直都保留着,即使送不出去,也当作日记一样存放进柜子里面,在那些信里叙述他生活中无关紧要的琐事,并例行请求父亲救他。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里面出现了一些明显逻辑混乱的描述,甚至是无意义的重复词汇,描述清晰的部分却越来越少。
你当时花了很多的时间想要搞清楚他身上发生了,最后只能归结于青春期的叛逆。你在十五岁的时候也总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这很正常。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呢?”你刚觉得他作为一个床伴有些可爱,可不要回答出令你不满意的答案,不然你大概只能让他和他的母亲一起去死了。
佩斯枕在你的胸口,竭力平稳自己的气息。他挥霍了许多沉默的时间,然后抓着你的肩膀抬起了头,金色的刘海遮掩下,柔媚的眉眼之中,露出陌生的凶狠:“希望您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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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蓓姬很爽,实际上佩斯更爽啦。
毕竟关系从蓓姬被他搞变成了他被蓓姬搞,能够更加直白地感受到他在被需要,被宠溺和被玩弄。
关于佩斯童年的描述里面有一条隐藏的线,从蓓姬的角度很难说明,佩斯也不可能给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