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到老爷子的允许,进来的是左鸿升的家庭看护,手中端着的小托盘上摆了几种药丸和一杯水:“左老先生,该吃药了。”
左颂时顺势站起身告辞:“我走了,不打扰您休息。”
左鸿升摆了摆手:“去吧。”
直到看护护士也端着托盘关门离开,花白头发的老人站起身,望着窗外刚刚驶出庭院的黑色车子,忽然短暂地怔住了。
——爸爸,您当年为什么选我继承左氏。
左颂时不是在重复他刚才的问题,他在回答。
***
左颂时回到华悦顶层的时候,聂心慈刚刚洗完澡,正坐在沙发上喝他的红酒。
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衣裹住女人白得如瓷如玉的肌肤,她只看了他一眼:“去老爷子那了?”
“……”
他没说话,扯松了领带,额前有一缕发垂了下来。
心慈站起身,晃到他的身边,把酒杯抵在他的唇上:“你要先喝,还是先做?”
她说完了自己又抿嘴笑:“哦,不对,我先让餐厅给你送吃的上来吧……去了老爷子那里,你肯定连饭都吃不下。”
“不用。”
他绕过她径直走去了主卧的浴室。
二十五分钟后,当左颂时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聂心慈已经躺在大床上了。
“我叫人把吃的送来了,”她指了下餐厅的方向,又打了个小哈欠:“我可以等你吃完再睡。”
这话居然颇有一些“饭在锅里,我在床上”的意味。
左颂时显然没有胃口,他关上房门,走到大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上来,房间里变得很安静,智感灯熄灭了。
这人今晚着实沉默,不过她也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他。心慈翻了个身,在黑暗里摸索到男人线条凌厉的脸,“不吃饭,也不‘吃’我?”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睡吧。”
她又翻身背对着他,安静了几秒钟,忽然说:“王天顺的尸体已经找到了。”
他从背后慢慢拥住她:“嗯。”
怀里的女人摇了摇头,她知道他并不担心王天顺的尸体暴露,只说:“左先生,你可真狠啊。”
“你也不无辜。”左颂时贴着她的耳畔:“那道熊掌不是你让上的?”
他早说过她,虽然叫“心慈”,却从来没见她心慈手软。
“哎呀。”
心慈在他怀里轻轻地扭了下:“熊掌名贵,取了也就是了,没必要连命都搭上,左先生,你说对吗?”
他的回答是翻身压上来,堵住她的嘴。
***
左颂时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小穴里,又硬又大的。
心慈骑在男人身上,腰肢灵活而柔软,左颂时今天的攻击性并不高,她把他按靠在床头,双手撑住男人结实的胸膛,用指甲去掐他的乳头,而男人的闷哼和腰胯挺动的动作,代表着他还想要更多。
“今天……左先生不想操我……那……”她气息不匀,“……我来操你好了……”
智感灯又发出昏黄深暗的光线,左颂时眯眼,捉住她弹晃的饱满乳房,大拇指在嫣红的乳头上玩儿似的摩擦捏弄:“大话倒是挺会说。”
“你不要,就算了……”
心慈停下上下吞吐他的动作,湿热的阴道仍旧含着他的鸡巴,她拨开他的手,托高了那对饱满白腻的胸房,然后伸出舌尖,把已经因为兴奋变得更红的乳头舔得更大。
“小骚货。”
口中发出“啧啧”的淫荡声音,她把两个乳头舔得一片湿亮,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男人伸出食指,指尖在她秀气可爱的肚脐上绕了个圈,然后慢慢向上,再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