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客厅,在他两米之外站定不动,后者岔开两腿大喇喇地坐在沙发里,拿了茶几上的烟盒过来,不屑地嗤笑:我会吃了你不成,坐过来。
他坐的是单人沙发,程星灿绕过茶几,在长沙发远离他的一侧落座,他点了根烟,凉凉地瞥她一眼,别让我说第二遍。
谁让人家是客人呢,程星灿就当自己是个机器人,听话地起身走到他旁边在坐下,面无表情坐姿端正。
他似乎是终于满意了,翘起二郎腿抽了口烟,整个人闲散的往后一靠,斜眼看她的侧脸:怕我对你做些什么?
随着他的动作,本就随便系上的浴袍散开堪堪遮住大腿根,她垂下眼帘看着地毯,客套地应付:沈先生说笑了,您是贵客,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怎么会看得上我呢。
他弹了弹烟灰,锐利的眼神瞥向她:但凡你再喊句沈先生,今晚就别想出这扇门。
她搭在膝盖处的十指虚握成拳,喉咙干涩,无声地动了动唇。
沈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