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屁事。
跟吃了炸药包一样不可理喻。
程星灿面上无甚反应,顺着他的话说:是我嘴贱行了吧。
知道就好。
呵,神经病。
车停在楼下,两人先后上去,他一手驾车缓缓驶出巷口,一边打了个电话出去,没回避她也没必要回避,不过就是订房的事情。
不过,车终究没开到酒店,半途拐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里停下。
程星灿直觉不妙,拳头抵着胸防备地看向他:你要干什么?
沈倬解开安全带,大剌剌张开两腿,轻蔑地笑了笑:别问废话。
孤男寡女的,除了干她还能干嘛?
很明显,这混蛋又一时兴起想车震了,程星灿没他这么奔放,拒绝说:不行,要去酒店。
说着便要开门下车,沈倬早有准备地落了锁,解了她的安全带把人捞到自己腿上,直言道:先干一炮,等不了了。
边说着双手迫切地扒了她的短裤,后者手脚并用地推拒,懊恼地说:大路上让人看!你要不要脸了!
操,你放一百二十个心,看不见。
玻璃都镀了膜,就是会摇而已。
见她还在乱扭,沈倬也恼了,下狠话说:再乱动,今晚都别下车了。
车上搞一整夜也不是不可以,他多的是花样陪她玩。
沈倬,你就是个死变态!
哼。
这句话,也就她敢当面骂了。
男人拉下裤链放出蓄势待发的巨龙,就着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顶端找到微微湿热的入口缓缓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