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不……不是他。”
“操,混蛋!”他闷声骂了一句。
他更快地抽插起来,疼地我不所措,我尖叫起来,扬起头捡男人在床上喜欢听的话说,“哥……哥哥,你真大真长,人家要死了……嗯嗯,再快一点……操死我好了。”
陈以笙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些话果然管用。
时钟滴滴答答的走,我被陈以笙翻了个又从后面猛操。眼前的世界摇摇晃晃,灯影都变得虚无。
那一夜经久不歇……
秋叶簌簌而落,仿佛淡淡的秋香与夜凉如水相织,既浓又浅。
“号外号外,七日后陈以笙少将迎娶百乐门宫小姐做夫人。”报童高声的呼喊着,霎时间,这个石破天惊的新闻传遍了上海滩所有的弄堂。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成为十姨太,直到那日陈以笙下了三书六礼。陈以笙纳了九房姨太太唯独没有娶夫人,上海滩的达官显贵挤破头都想把女儿嫁入陈家,谁料他不知好歹竟然娶了个歌女做夫人。
我笑着摸尽泪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妃红香云纱旗袍在白狐披肩的掩映下越发妩媚,碧玉镯子在凝霜雪的皓腕上别有一番风韵。
我的手中握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忍辱负重。
每当我举棋不定的时候,总有一个叫萧瑟的人令我坚定,我猜过很多次这个人是谁,后来觉得也许不知道会更好。
陈以笙牵起我的手走下楼梯,谈笑的众人渐渐安静了下来。我的目光一扫而过,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脸上都带着清一色的笑容,山河日下,人面千张。
“吉时快到了,请少将和夫人移步至前厅。”
两人刚刚转过身就听到大门口的呼喊声,陈以笙扯了一个坏笑,“夫人,怕不是你的老情人来抢婚了吧?”
我甜甜一笑,脚下一使劲踩了陈以笙一下。“那我还真是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抢手哈。”
意料之中,顾南被侍卫领着脖子扔了出去。中西合璧的婚礼轰动了整个上海滩,宾客席间三教九流各色的人物谈笑风生。
我敬了一天的酒,脚下不禁有些发软,一回到屋中便脱了外衣准备入睡。陈以笙一把掀开我的被子,将我抱到梳妆台前,掏出一对青碧耳坠戴在了我的耳朵上。
“我自幼丧父,七岁丧母,母亲临走前将这对耳坠留给我,说是将来要给儿媳妇,今天我就把它交给你了,以后但凡是我看见你的时候,你都要带着它,不许摘掉,连睡觉也不许。”
我白了陈以笙一眼,快步跑到床上躺下。
据说那晚少将被夫人的呼噜声吵得实在受不了,只好搬到书房去睡,其实只有我知道那晚我月事刚来,陈少将舍不得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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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少将你都娶八九房姨太太了,还不许人家有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