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被吻得手脚无力,整个人的体重都吊在他的手臂上。
甜甜他放开她一些,抵着她额头,气喘吁吁地说:要想我。
唐伊乐仰脸勾着他的脖子,眼里的泪水已经无法伪装。
会想你的。她声音很轻,会想你。
他依旧把她抵在墙上,紧紧地拥抱着她,一动不动,像是要抱到地老天荒一般。
她察觉到他腿间有什么东西硬了起来,于是悄然地伸手去摸了摸。
他不自觉地往她手心里蹭了蹭,低哼了一声,尾音带着欲望微微上扬。
她于是想要把手伸进他裤子里,但他按住她,缓缓地摇了下头。
她很快明白他的顾虑,手绕到他后面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在他眼前晃了晃。
冷毓川愣了一下,随即再度被汹涌的难过顶得无法呼吸。
他一定是用尽了毕生的运气,才能遇到这样百分之百明白他的唐伊乐。
逼仄的母婴室里,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她被他悬空抱起,背抵着墙,腿盘着他腰,蜜穴被他一次次强烈地顶入撞击。
一墙之隔,就是上演无数悲欢离合的场所,无数人在机场的广播催促下分开,无数人在到达处重逢拥抱。
周遭的一切仿佛是个情绪的磁场,放大了每一丝不舍,也放大了身体的每一丝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