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一个类型,你是那种有点忧郁冷淡的艺术家气质的,人家是那种稳重的霸道总裁气质的。不过人家都住了好几个月医院了,人都瘦脱相了,还是你比较帅啦。
冷毓川又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不高兴地说:不许看别人看这么仔细。
唐伊乐不跟他计较,拍拍他说:好好好,不看了不看了,永远都只看你一个人。
她低头吻吻他的额头,轻声说:闭上眼睛,我念诗给你听,很快就睡着了。
没等他同意,她就自说自话地开始了。
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张口就来。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我怎么能够把你来比作夏天?你不独比它可爱也比它温婉)
一首接一首,她尽量念得柔情似水,一直念到自己口干舌燥,嗓子都快哑了,冷毓川才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的手术进行得相当顺利,冷毓川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还没到中午。
唐伊乐趁他醒过来还迷糊的时候搬着椅子坐到床头,殷切地凑过去问:冷先生,我跟你商量件事好吗?
(提到的这句诗来自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第十八首,译本很多,这里是梁宗岱译本。)
(PS隔壁病房发来wink,大家收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