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塞了两颗透着绿光的金丹,被一把推进了阁楼中。
砰的一声,门被死死的关上,周围还加了好几道结界。
那阁楼内空荡荡,寂静晦暗,画栋之上隐隐有黑气缠绕,周遭氛围突然多了一丝不可名状的危险。
魔修眸里渗着寒,冷静的往前走着,没有一丝的慌张。只是他觉得腹中有一团火星星点点的烧了起来,让他头皮发麻。
即使他知道即将要面对什么,她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司徒氏女子,这个曾经制霸修真界数十万年如今却走向穷途末路的古老家族中最后一个女子。
阁楼中不见一个人影,往前走几步,魔修视野中央浮现一个诺大的血池,血水咕噜咕噜的沸腾着,升起一层层袅袅的水雾,在血色的映衬中透着淡淡的粉色。
奇怪的是空气中竟没有一丝的血腥味,反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味道,这是她的血的味道。
只见少女正一丝不挂的立于血池中央,两眼微阖,洁白的身躯微微颤抖着,苍白的脸上似有痛苦之色。
她丰满的圆乳一半没入了血水中,两颗娇嫩的红果在沸腾的血水中若隐若现。
魔修眸子一紧,忽的身上有些僵硬。他隐隐觉得这少女似曾相识,却总也想不起哪里曾见过她。
司徒沐灵今年五百岁,这在修士中属于幼龄,而她的哥哥司徒沐溟已经活了三千岁。
每一代司徒氏女子生来便带着这凌水之毒,随着她年龄增长,这毒发作的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凶狠,她已经承受不住了。
所以,她也即将步上每一代司徒氏女子的必经之路,变成一个黑寡妇,通过不断撷取男子阳精,来缓解这凌水之毒的反噬。
立在血池那畔的,身材颀长的魔修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她身上的毒又开始反噬了,正搅得她五脏六腑密密麻麻的疼。
她身体开始不可抑制的冰冷了起来,那空气中的水雾也化成了雪花,在空中纷纷扬扬,飘飘洒洒。
她青丝上挂着的水珠渐渐凝成了霜,周身沸腾的血水渐渐平静,表面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红色冰晶,她皮肤被血色衬托的晶莹剔透,近乎透明,像一朵血莲绽放开来,诡谲又空灵。
良久,魔修垂着眸,单膝跪下,他沉声道:“主人。”
为了接近她,他经过了层层选拔与训练,力量,耐力,以及阳物的尺度都为上乘,才进入了那一百魔修人选,他很清楚如何服侍她。
“救我。”少女声音清冷如天籁,声音中又有些微微颤抖。
他缓缓抬头,一怔,只见那少女混身颤抖着,清丽的脸上面无血色,冷寂如天人般不可亵渎。
分明是个荡妇,外表却如此欺骗。他想着。
他的眸光幽深,越过她,直接到了她头顶上方浮空的一颗透着冷白的光的魂玉,那是凌水,司徒氏女子世代以心头血哺育之物,是可毁灭苍生,亦可活死人,肉白骨的魂器。
为了养这凌水,司徒氏女子生来皆承受这凌水反噬,至寒之毒入骨。
她们代代皆有倾城之貌,然而却碰不得,因为与她交合之人皆会深中这凌水之毒,成她裙下亡魂。
他的发暗的眸里突然现了一丝杀意和厌恶。
那少女却浮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淡淡的说,“没用的,你服了桃花绝命丹。”
说完,只听水声“哗啦”,她兀自从血池中站起,轻轻一跃,轻巧地落在池畔。
突然周遭红烛生起,灯火摇曳。
她身上一丝不挂,玲珑别致的曲线暴露无遗,她身上未沾一滴血迹,温润的烛光镀在覆满晶莹冰珠的身体上,衬亮了她凸起的锁骨,纤瘦的腰肢,还有雪白的两团圆乳,和丰满的翘臀。
身后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