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半眯的眼睁开了,“你....”薛拾觉得自己这辈子最丢脸的时刻就是现在了,他扑上去狠狠堵住钟意的嘴不让她说话,原本捏揉着乳肉的手往下想把钟意的手按回原处让她继续。
他急促的呼吸在钟意耳边环绕,钟意被他急躁的动作逗的笑出声,薛拾耳尖通红,别扭的扭过头看向窗外,他也不握着她的手不放了,自己上手快速套弄几下,钟意盘在他腰上的腿极大方便了他的动作,他沉下身来回在穴口顶撞蹭弄。
钟意的笑声半道上变了调,醉酒之人本就敏感,更何况薛拾动作又快又狠,不出片刻,她只觉原本就湿热的下身涌出更多体液,薛拾像是要挽救自己所剩不多的面子,握着被弄湿的性器看向钟意,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装进钟意眼里。
像是要把刚刚丢掉的面子全都捡回来,薛拾望着她开口,“好多...水....”
不过是想让钟意害羞才学着自己看过那些小电影里的台词硬憋出来的话,倒让他红着脸说的结结巴巴,钟意没想到跟哑巴似的人,怎么突然开了窍....一时间愣住不知该说些什么。
看着身下女人的反应并没有像自己料想中那样,诸多情绪一齐堵在心头,薛拾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没经验,原本紧盯着钟意的眼睛也慢慢垂了下去。
钟意看着他的反应也慢慢回过味,她坐了起
来,壁灯给裸露的身体添上一层暖光,她靠近含住薛拾的耳垂,唇齿与耳垂的相触声穿进薛拾的耳朵,他慢慢搂着女人的腰,闷闷开口,“我太差劲了。”
钟意心底的欲望被他挑起,现在又不上不下的吊着半空,任谁都会有些不快,“你要是再磨磨蹭蹭,我就去找别人了。”
原本还有些抑郁的薛拾听见这话瞬间急了,他又故技重施,抬头堵住钟意的嘴,“别...”他仔细回想影片里的男人讨好女人的情节,将钟意原本就挂在自己腰上的双腿掰开。
钟意只能看见他的头深深埋在自己下身,舌头触碰穴口的触感产生的快感传遍全身,舌尖试探性的拨开,深入,钟意感觉到呼吸的热气打在穴口,热流顺着舌头的来回动作缓缓流出,钟意双腿微微颤抖,这种被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心里没底,她慌张开口道:“别舔...快点,进..”话没说完,被身下的快感打断,滋滋的舔吻声惹得她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不知过了多久,薛拾抬起头,下巴和鼻尖的水痕明晃晃的,她想伸手擦掉,却被按住手狠狠顶入,突如其来的进入让钟意慌了神,随之而来的饱胀感让她下意识缩紧下身,薛拾被她夹得低喘出声,胸口两团雪乳被男人握紧,“你别夹那么紧。”
“谁让你突然进来吓我一跳?”钟意倒打一耙的本事无人能及,偏薛拾就吃这一套。
“对不起。”嘴上正经的道歉,身下的动作却跟正经一点都不沾边,他松开左手握着的乳肉,变换方向寻找藏匿在隐秘之处的花核,怎么从前看过的影片中的演员一下子就可以捏在手中,自己却找不到,他心底有些发急,不想让钟意感觉到自己的无措,索性手指在花瓣处来回揉动。
花穴深处被薛拾的炙热大肆侵略,花瓣又被来回拨弄,钟意被他动作刺激的呼吸一窒,正想开口阻止,薛拾的指腹歪打正着碰到他苦寻不得的花核,未开口的阻止变成了娇柔的呻吟,“别...”身体猛然一抖,下身再次夹紧,惹的薛拾“嘶”的一声。
薛拾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碰到的那处是什么,他又试探性的大力揉了几下,“你别!”钟意连话都说不完整,身体反射性的朝薛拾挺动,薛拾的下身被她完完全全的吞入,两人同时低喘出声,薛拾进入的力度更甚,他故意装作没听见钟意的拒绝,在花核处来回打转,双重刺激惹得钟意眼前升起雾气,自己竟然被他弄的流了眼泪。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