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件事还没闹大,拿了钱,离陆宴辰远一点。
梁芷柔几句说完,看向傅遥依旧淡然的一张小脸:我说清楚了吗?
傅遥像是卡壳了,好半天才又,哦。
梁芷柔觉得头疼,捏了捏眉心,你想要多少?
傅遥眨眨眼睛:您不是说,五十万吗?
梁芷柔觉得心好痛,自己的瞎眼儿子,到头来就找了个这种贪财货色。
她点点头,行。
陆宴辰从外面回来,家中如往常一般清净。
保姆说先生出差回来了,跟夫人在楼上谈公事事务。
陆宴辰上楼去跟父亲打招呼。父子二人有小半月不见了。
爸爸。
陆宴辰双手插兜站在书房门口,陆观潮一回头看见他,眼睛笑成两道弯,宴辰,过来过来。
陆宴辰笑着走过去,怎么了,心情这么好。
只见父亲将某常青藤名校的入学通知摆在他面前,笑言:等你托福成绩出来,就可以过去了。
陆宴辰整个人倏然僵直,好一会儿才木讷开口:不是说下学期吗?
陆观潮嘿嘿的笑,你妈妈说早点过去更好,我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
陆宴辰从小到大就没有违背过父亲的意思,这一次,似乎依旧不能。
沉着冷静如他,似乎从来不懂什么叫做焦躁,但是如今,他了解了。
拿着余额有五十万银行卡的傅遥在老旧的小区花园里荡秋千,她知道,陆宴辰到点儿就会找她。
大概九点钟的时候,陆宴辰电话来了。
你在哪?陆宴辰问。
周五不上晚自习,你又不让我打工,我在家里玩啰。
见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