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受苦,好歹不如现在这般束手无策。
你靠过来元一望着长青,视线模糊,但她却知晓自己的长青如何美、如何惊煞世人
长青听话靠过去,眉间仍是皱作一团。
我、无事的,不要为我忧心了元一吸入一口冷气,伸手抚上长青眉间川字,轻柔抚平那揪心处。
可她声音颤得不行,哪里无事?
长青吐出一口浊气,放平眉间忧愁。她握住长青颤抖的手,贴到唇上轻柔说道。可要我替你解决?
长青视线扫了扫元一跨间巨龙,其中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长青声音压得极低,屋外的明溪必然听不到。但头脑嗡鸣的元一其实也听不到,但她猜出长青所想。元一费力地摇了摇头,苍白着嘴唇、坚定说道。不可。
长青心中一痛,既是为元一之固执己见、遭受非人折磨、也是出于感动抑或心动。
为我准备冰桶罢,我可泡着冰水浴抄写《大悲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