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两位将军入府晚,您还没有赐封号呢。”
白真真眼前浮现那一张俊美又忧郁的脸,眼神如甘泉般清澈而柔美,看着她时满是悲悯和怜惜,仿佛视她为珍宝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雏鸡情节,她对第一个见到的男人感觉很心动,而其他几个人虽然身材高大模样更出众,但看面目都是比她小的小屁孩,她对弟弟款男人没兴趣。
原来他也是我的老公,她不知道,她已经适应良好,用了“也”这个词,明显很适应这种齐人之福。
听说姬敏是陪侍,这下子胃口好了许多,大口的吃起来。
兰香看她吃的香了也高兴,忙给她布菜。
但是吃了两口她又突然停下来,“今天早上敏亲王为何不来请安?”
“因为帝姬吩咐过让他免了请安!”
“是啊,我对他好吧!”
兰香为难的看着她,“帝姬以前最不喜敏亲王,侍寝也很少召他,谁在帝姬面前提起他,都会被责罚呢!”
“为什么?”白真真大吃一惊。
“这个,可能是因为敏亲王是女帝赐给帝姬的,帝姬不喜欢吧!”
“为何不喜欢?”
“敏亲王曾是帝姬的老师,帝姬是最不喜欢读书的了,也素来厌恶敏亲王管教您!”
“我就那么讨厌他吗?”
“奴才只知道敏亲王最近一次侍寝是在半年之前。”
“那其他几个男人也是我母亲赐给的?”
“不,都是帝姬亲自选的!有些女帝不同意,”兰香正说着,有人忍不住扑哧一笑。
正是不远处站着还捂着屁股的荷香,兰香瞪她一眼,“大胆!”
荷香吓的赶紧跪下,被白真真拦住,“我不是苛刻的主子,你说,你笑什么?”
她不知从前她最是苛刻,荷香殿前失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了,这会子更加抖的说不出话来。
白真真冲兰香使眼色,兰香聪明领会,“荷香,说吧,帝姬恕你无罪。”
荷香吞吞吐吐,她年纪小,读书少,自然说话直白,“奴才想起耶律清寒将军进府的事了,女帝不同意,帝姬还闹了一通。”
她说完,其他侍女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脸色憋得通红,不过明显不是惧怕,而是忍笑。
“我都不记得了。”她微微一笑,“有空兰香你记得讲给我听。”
兰香比其他侍女稳重些,也许想起了些往事,她捂着嘴忍笑,也是许久后说,“以后帝姬想不起的事就问,奴才必定知无不言。”
“敏亲王?”她又提起,脸上带着女儿态的娇羞。
“我真的厌恶到不想见他的地步吗?”
兰香斟酌着话语说,“奴才也不懂帝姬的心,但知道,他是最被冷落的一个。”
白真真有点生气,气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你还挺叛逆的,这些个人里,敏亲王的气质更胜一筹,风度、气度成熟稳重又优雅内敛,那几个明显是小屁孩,尤其那个一脸愤青,表情中二的信亲王,进来时候鼻孔朝天,像个雄孔雀一脸傲娇,有什么好的,真是屎糊眼睛。
“帝姬,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兰香问。
“嗯!”她点头,“我摔倒了头,这次可能摔傻了!怎么办?”
兰香温和的笑,“帝姬这次摔了之后却懂事了,再不像以前调皮,也不打奴才们了,性子也变好了许多。”
“啊,我以前竟然经常打你们吗?”
兰香犹豫的说,“也不是经常,帝姬对兰香好,很少责罚,其他人也不是每天都被打的,隔三差五吧!”
“天!”白真真扶额叹息,以前这个身体的前主人是个变态虐待狂啊。怪不得刚才荷香那么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