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可不是,这就给我们定了尊卑了?”
长平继续喝酒,“信亲王,我记得你是最不在乎这个的,难道?”
“谁说我在乎了?”鲁信抬高了声音,还猛地站起来,差点将身后的椅子带翻。
长平也起身安抚他,“帝姬年少,愿意怎样随她高兴即可,来,我们喝酒。”
长平的话不但没有开解他,还更加在他的心头之火上浇了一壶油,鲁信拿起自己的扇子,摔着衣袖一阵风一样出了长乐殿。
长平摇头继续喝酒,帝姬这次摔了以后的确有点不同了,不爱笑了,也不活泼了,甚至话都惜字如金了。
更可怕的是除了摔的那天她昏睡以外,她一直没再招人侍寝,太反常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