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头,盯着他的双眼,轻声地问,眼角眉梢皆是风情,“我好看吗?这件衣服你是不是很喜欢啊?你们这些人啊,表面上衣冠楚楚的,背地里眼睛全放别人胸上,穿着正经的衣服干最下流的事,你说是不是啊,庄淮?”
原来崔苑记得他。
崔苑的眼里嘲讽意味明显极了,这个时候她连装都不想装了。
庄淮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埋首在她胸口咬了一口,她既然认定他不是正人君子,他庄淮为什么要忍着做柳下惠?
那夜庄淮把她带回了家,她叫地惨烈,他终是不忍心作弄她,便放她一人睡在客房。
谁知第二天睁眼去看她,她却早早离开了。
===我果然心狠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