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谨把别人给他找来的资料全部烧了,报刊杂志上那怂人听闻的标题,令他人生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他想象不出阿也是得有多坚强,才能够继续鼓起勇气生活。
七年间,他看着阿也用酒精和性欲来麻痹自己。旁人看来,只觉得只会觉得这又是个只会享乐的主,只有他知道,他的阿也有多么痛苦。他知道阿也活成今天这副模样的根源,却依旧配合着她演戏。
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阿也,少年知道自己必须得为她做点什么。
想要找到当年强迫阿也的那个混蛋并不难,犯人的信息都能找到渠道查证。
言谨花了些钱,就能贿赂里面的打手去找他的麻烦。虽然没能打死那匹疯狗,但失控的疯狗很是令狱方头疼。言谨在外面动用自己的关系再推波助澜之下,原本五年的刑期又增加了。
瞧,他为他的阿也又争取到了两年无忧无虑的时光……
理清了来龙去脉的言慎后怕不已,“他都知道阿也住的地方了,阿也你快跟我们走吧。这里不能再住了!”
“言慎,我告诉你们这些事情,不是想让你们可怜我。”阿也摁灭了夹在指尖的香烟。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阿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双胞胎同时察觉到一丝不妙的气息。
“之前我不是都说得很清楚了吗?我们好聚好散,继续过好各自的生活就好。”阿也有些烦躁不安,她不想把这两混蛋兄弟卷进来。是,她承认,她动心了,她没能做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桥归桥,路归路。她不想言慎和言谨搅和进来,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自己狼狈的样子她不想被双胞胎看见。
“不是……阿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把我们当外人啊?”言慎的样子,很是受伤。
“你一个人不安全,有脾气你怎么从我们发都行,现在还是你的安全重要。”言谨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里子了,主动向阿也放低了姿态。
“这是我的私人恩怨。”阿也苦笑了一下,“再说一遍,我不需要怜悯,我会自己解决。”
双胞胎见劝不动她,执意要留下来过夜。
“真想帮我,明天去车站帮我接一朋友。我明天不想出去。”阿也被他们两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烦的有些不耐,揉了揉有些抽疼的太阳穴,姑且让他们两个留下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阿也就打发了言谨去接唐之秋。
言慎毛手毛脚地围着阿也转,像是只发情的泰迪犬,“宝贝,你怎么不叫我去接你朋友?”
阿也睨了他一眼,“他办事比你稳。”
“之前你被我顶上高潮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言慎哀伤的回忆起以前他还没有失宠时的好日子。
“说真的,宝贝你觉得我和我哥,谁的活比较好啊?”一边说着,他的咸猪手一边在阿也的臀上磨蹭。
阿也觉得言慎这副脑残的哀怨样活脱脱一个怨男。“你哥。”
“真的假的?”失落之情溢于言表,言慎感觉言谨那个混蛋哥哥快要把自己取而代之了,危机感一触即发,“我哪里不好了?是不够温柔?还是不够持久?亦或者我话太多了?”
阿也就是那么随口遛一遛他,跟逗狗没什么区别,哪里说的出个什么所以来。于是她只好转移话题,“你三天两头往我这跑,城南那个呢?”
言慎一听就来精神了,他就喜欢阿也管着他,阿也一天不过问他他就觉得自己失宠了,“早断了!我发誓!她偷听到了我跟孙奎他们谈生意的事,来诈我呢!我忍着去哄了她几天而已,真的!”
说完,用那种小狗似的眼神,湿漉漉的看着自己……
阿也躺在还残留着言谨身上的烟草味的床单上,任由言慎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