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弯,曲着不留情面扯开。这下,玉奴的小屁股沟以一个极其怪异又滑稽的姿势暴露于人前,那原本一边撅的屁股这下正对着亭子中央,当真是360度无死角的展露于人前,御景将木尺打竖贴上臀缝,狠狠敲打下去。
“谁、准、你、躲、的!”
一字一下,下下狠厉,每挨一下,那铃铛便叮玲玲响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它的主人此刻的滑稽与狼狈,玉奴扭着屁股,抖着腿,摇头痛哭。
“哇啊!!”
“不敢了!再不敢了!陛下疼玉儿!饶了玉儿吧,哇!”
“还敢躲吗?”啪!!
“啊不敢了不敢了!”
“听不听话?”啪!!
“哇听话玉儿听话呜呜……陛下疼……陛下疼……”
“听话?嗯?”啪!“听话就乖乖撅好屁股等打。”啪啪!!
“哇疼啊——”
惩罚从这里变了调,异样又怪异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从头到尾,御景就没正眼瞧过他的嫔妃,他耐心的把玩着膝盖上的屁股,一点一点将它打成粉红、透粉、深红,现在又将目标对准了还算白嫩的臀缝。
他就像个狩猎的猎人,先布好陷阱,将戒尺贴上去,偶尔轻拍试探,等那紧绷好作战的屁股忍不住松懈那一刻,啪地抽上去,然后便可欣赏女孩的求饶的哭泣声、清脆的铃铛声。看着自己可爱的小猎物痛苦的仰起头,轻而易举将人按下去的同时又抽一下。如此又赏了十几下打,臀缝慢慢肿了起来,那原本分明的两瓣屁股蛋子逐渐没了界线,成了红肿的平面,与那白嫩的腰、腿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看奴儿实在哭的可怜,御景干脆把人直接架在一条腿上,屁股高高顶在一只膝盖上,让她两腿分开垂着,这下,小屁股沟被彻底打开,那夹着红绳的小穴也被彻底暴露了出来,玉奴严防死守的最后一线彻底放弃了,两瓣熟透的屁股蛋子无力的垂在两边,任由男人的手将其掰开,左右翻看。
他检查了被打肿的臀缝,偶尔不经意抚过粉色的小穴,引得腿上的小人丝丝战栗。最后大发慈悲的决定,这小穴口,还是留着回宫里慢慢调教罢。
这般决定,他将戒尺重新打横贴在了滚烫的屁股蛋子上,轻轻游走,以作安慰,
“好了,最后十下,这一轮便休息,嗯?”
“报数。”
玉奴听着“这一轮”三个字差点儿的崩溃,还没反应过来,戒尺带风抽下来,她痛苦的崩紧了身体,勉强报出一。那乱蹬的腿早有一条飞踹了出来,层层叠叠的衣群勾在余下那脚踝上,另一只只剩堆袜和绣花鞋。
啪!同样的位置,分毫不差
“嗯!二!”
啪!又是同样的位置
“哇啊!!三!”
……
就这样,最后的十下,贯穿臀峰打在了一模一样的位置上,玉奴疼的不管不顾的直扭屁股,她像鼹鼠一样把头埋在御景的怀里,自暴自弃将伤痕累累的屁股留在外遮风挡雨,受人指点。屁股沟由于被打开而被殃及,这每一下都难熬的紧,她哇哇哭着,喊着,却又听话的报数,终于在最后一下响亮的啪一声后,她大声报出了“十”,戒尺停了下来。
那火红滚辣的小臀,比原来肿大了好几圈,中间一道宽印尤其深,像把屁股割成了上下两半。
玉奴全身汗湿,发髻也散了,她被整个打横抱起来,脸贴着御景的龙袍,屁股朝外冲着。
御景没有让她穿裤子的意思,就这么将她埃完打的红屁股继续展示在人前,她手揪着御景的龙袍,闭眼埋在他怀里,掩耳盗铃般安慰自己。
宫女送来浸过冰水的毛巾,一块大的,一块扭成条。御景将大的那块覆在玉奴屁股上,冰凉的触感缓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