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御景扣好了她,巴掌不停。
“陛下,玉奴该净身了。”
啪!啪!啪!啪!……
“候着,等她屁股挨完这轮。”
“是。”
啪!啪!啪!……
巴掌以匀速不停的扇打着,逐渐变成了大红的颜色,安静的宫殿内,只有女孩的哭泣声、打屁股的巴掌声不绝于耳,玉奴再求饶无果后又一次试图外翻闪躲,被一手压了回来,御景眉一皱,抓住她腾空的小腿折叠堆在自己一边儿大腿,而后左手扣着她上边那只腿儿的膝弯,猛的往上一拉,这下,通红的屁股侧着以一个极其不雅观的动作被大大的扯开,无论是羞怯的花穴还是嗡嗡乱缩的菊口,都一览无余彻底暴露在大家眼前,他抬了手,啪啪啪啪啪连续五下打在又粉又嫩的小穴上。
“哇!不要……不要啊!!”
羞耻令她下意识去挡着自己的小花穴,御景也不恼,扬手去教训屁股沟周边的嫩肉,玉奴嘤嘤哭着,又松手去挡臀缝,结果手刚离了地,小穴又挨了一掌。
她嗷地弓起身子,腿却半分动弹不得,御景扣着她手腕回到那私密之处,用她的手一下一下朝那因撕扯而绽开的花穴打去,不重,却羞的很。
玉奴臊的不行,眼泪哗啦啦流了下来。
“还挡不挡了?”啪、啪!
“呜!呜呜!不敢了呜……奴儿错了呜呜陛下疼呜呜……”
他冷哼,倒放开了放开了她,掰着她屁股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敞的更开,随后抬起头,
“过来给她净身。”
“是。”
“呜呜……呜……”玉奴每日午后都需要净身,但以这般羞耻的姿势被抓着净是第一次。她曲着膝盖双腿大张被打开光屁股,活像一只准备去跳的母蛙,却再不敢乱动了。余光里看到方姑姑蹲在了她屁股前,将她的屁股蛋子掰的更开,随后菊口一凉,被涂上香膏,一根小羊皮制作的软管紧接着被缓缓插进来。
“嗯~嗯……”
御景轻轻摩挲她菊口附近的嫩肉,吩咐道,
“再加半壶净身液。”
她突儿睁大眼,“不!不……求您不要……”说着,反手去摸那管子,被丫头们抓住。
“一壶。”
“不……不要啊!哇!”她哭着喊着求。
“再不听话,便一壶半。”
“不……不……”她绝望了,“求您千万不要呜呜……玉奴会乖呜……会听话、呜呜会听话……”
方姑姑插好了管子,便站起身,让素春拿着那装着液体的小羊皮壶,站回原地待命。玉奴的腿没有被准许放下来,就这么插着根管子大开着。御景轻松地钳制她的小奶腿,毫不忌讳地去翻弄检查她的小穴,见它早有了湿意,波光粼粼的,勾起嘴角,
“这张小嘴儿倒诚实。”
玉奴红透了脸,将脸埋在衣袖内。水汪汪流入体内,渐渐地,她开始感受到了痛苦,小肚子慢慢涨了起来,好不容易一壶灌完了,又听见方姑姑往里又加,于是那壶又满当的涨起。她颤抖着下巴,忍住哭声。
正是午后困懒的时刻,窗外偶尔传来知了的叫声,殿内安安静静的,只有很是细微的咕噜噜水声和女孩压抑的低吟。角落摆了冰,刚挨过打的红屁股倒冷却了几分。下人们候在一旁,坐在床上的男人假寐着,手抱着一边儿屁股蛋,一下一下不轻不重的落下去,像在打拍子。
“嘘……好了好了……”
他拇指沿着花苞的裂缝摩挲。
“喝完这剩下一点便好。”
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了这羞人的姿势,管子被拔了出来,玉奴被丫头们架到恭桶,泻完后,被方姑姑拉起来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