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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景比着高度试了试,而后把冰凉的藤条压在她的小臀上,轻拍两下,
“七下,报数。”
话落,领空划破,啪搜一下贯穿整个屁股。那红色的肉中间陡然陷下一道白,片刻后逐渐隆起一道红偏紫的印记。
安静过那么一秒,女孩哇的尖叫响彻小院。疼、疼的屁股像裂开了!这疼痛超出玉奴的想象,她汪汪哭着,大腿打着抖,见后边没了声音,才颤着声音报出“一”。
“一……一……谢陛下调教……呜……呜呜……”
御景没跟她计较报数的迟缓,上手摸了摸那道痕迹,这紫竹果真是好东西,如此一抽,也不过是红了一道。他等玉奴哭过一会儿,充分吸收了藤条给她带来的痛,才把藤条重新压回原来那道痕迹的上方,大约四指距离。
有了第一下,玉奴此刻紧张极了。那藤条压在屁股上,还没打,眼泪便已争先恐后的掉。
“放松。”
藤条游走着,他挥手,落下第二鞭。
“啊!”那屁股连带着粉菊在落鞭的瞬间肉眼可见的紧缩,片刻后颓废的松下,耷拉着,无精打采。
“呜!呜呜……二、二……谢、谢陛下……调教……”
玉奴的小脸狼狈一团,挨了打的疼让她说话都不利索,断断续续抽抽噎噎的,好不可怜。御景挥了挥手,让人给擦了擦脸蛋。
她绝望的闭眼,这才两下啊!
他无视她嘤嘤的哭泣,将藤条压回臀峰下方。同样四指距离,待那小屁股松懈,又落一鞭!
“啊、啊……四、四……”又是报数,又是谢。三道紫棱平行贯穿红色作底的屁股,齐整的很。
御景同样等了会儿,让她充分吸收了疼痛,用藤条对着那小屁股比了一比,手腕调转了方向。
玉奴好不容易缓过,又是更深的恐惧袭来,不过七下,却下下狠厉,提心吊胆的等待比挨打还要难熬。
她缩着屁股,等待着下一次落鞭。那藤条却偏不如她意,在臀峰处游走拍打着玩弄。等那肉一松,藤条又一次凌空抽下来,却不是臀峰位置,而是斜着打八字。这八字一气呵成,先掀翻左边,在空中一反手,连贯着抽到右边,留下一个对称的八。
玉奴在那一瞬间只觉得脑袋一空,她小嘴长着,而后身体剧烈的颤抖,那哭喊比前边任何一次都要响。
“啊啊!呜呜不要啊!裂了呜呜屁股裂了!”
“规矩呢。”严厉的语气在她毫无形象的哭闹中响起。玉奴猛的打了声隔,哭声弱下去,抖着唇瓣报数。
“四…呜呜……呜呜呜……谢陛下调教呜呜!”
“五、谢、谢陛下隔调教……”
“呜呜求您呜呜……好疼……”
“叫的忒难听!”他移步到她面前,用藤条尖端挑起她泪湿的脸,“还敢求?这般表现,就该打烂屁股。”
他看着她,藤条戳了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脸,好笑的问,
“你说这最后两下,该抽哪呢,嗯?”
不等她回答,他回到她身后,上手摸她屁股上的印子,看那两坨肉在他手下瑟瑟发抖,突而把藤条卡进了臀缝。
玉奴心中大叫不妙,便听他命令,
“你们两,一人一边把她屁股掰好,这余下的两下,抽屁股沟张记性。”
“不!”玉奴受了惊般大声哭喊着,“呜呜陛下求您……别打那呜呜别用藤条打那呜呜……呜!求求了……”
然而任凭她怎么喊,御景都没有要回转的意思。素春素夏两人站到她身边,一人抓着一半屁股拉开,将里边还白嫩的缝隙暴露出来。
那粉菊见了光,受了凉,剧烈的收缩绽放,御景瞧着,轻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