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啊？你怎么来了？”
“临时有事要找你，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电话那端的女声微微喘着气，显然是急匆匆赶来的。
“稍等，我马上开门。”
赵惜惜解锁楼下门禁，打开门，等待电梯数字一层层向上攀升，最终停在25楼。电梯门打开，秦洛染着一头粉棕色的及肩发，手拎一只小号dior tote，妆容精致，比素颜、家居服，头发随随便便夹在脑后的赵惜惜，更有女明星的派头。她冲过来抱住赵惜惜：“姐，happy birthday！”
“谢谢哦。来找我有什么事？”
“吃过蛋糕了吗？”秦洛岔开话题。
“还没呢……”
秦洛一拍手，兴高采烈地说：“那我跟你一起吃吧！”
至少比一个人惨兮兮地过生日好吧。赵惜惜叹了口气，侧身请秦洛进屋。这个时常一身名牌，长相可爱的女孩子，不知什么来头，生活助理的月工资，估计都不够她一双鞋的钱。哪里来的大小姐体验生活？
两人点燃蜡烛，赵惜惜双手合十，在烛光中许了个愿，秦洛唱生日歌伴奏。赵惜惜心中默念，希望自己的二十五岁，生活可以产生小小的变化。结果深吸一口气，吹蜡烛的时候，蜡烛竟然全部熄灭，她在黑暗中愣了一会儿，直到秦洛把灯打开。
“惜惜姐，二十五岁，在我们这里，就算成年啦。”秦洛扔来一句轻飘飘的、不明所以的话。
“什么？”一般来说，不是十八岁就成年了么。赵惜惜奇怪地看了眼秦洛。
“是时候告诉你……”
秦洛走过来，按住赵惜惜的肩膀，抬起头看不知所措的她，表情严肃地说：“惜惜，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