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只需要知道,微臣后面那个人,不会害了娘娘。
苏瑾蹲下身,逼问道,他到底是谁?!
娘娘,当务之急是处理眼前之事啊!望娘娘不要失了轻重!
苏瑾的视线重新落在了齐塬身上,她看着他,话却是对着周太医,你说,这能瞒多久?
至多三天。娘娘,您也知道,陛下往日罢朝休养,从未连着三天过,更何况这天气,尸体也放不了多久。
周太医,你背后那主子,在后宫里藏着这样多人手,定是对皇位觊觎着吧?你告诉他,我可以同他做笔交易,皇位给他,我只要保住几条人命。如何?
周太医听了这话,眉头紧皱,心道,他是看不出那位对皇位有没有心思,可那位对这贵妃的心思,他是看得清清楚楚。
你先回去吧,回去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可还用本宫来教?
微臣明白,娘娘,您保重,小心些。
周太医直起身,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接着步伐加快,离了这殿。
甫一回到府,周太医就急忙召来信鸽,他将一张写有京中有变,速回的纸条塞好,再一抬手,信鸽便扑闪着翅膀消失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