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拉一瞬间把能骂的词都想了一遍,去他的找到出路,太倒楣了。
「没有啊,人都齐了。」为首那人獐头鼠目,他用魔力製作的枷锁迁了一排穿着白裙的奴隶,有男有女。
「那就再凑两个好了。」壮汉伸手朝罗儿抓去。
安琪拉拍开壮汉的手:「我们是维特家的女僕,奉主人的命令来买东西。」
「原来是维特大人家的女僕,失礼了失礼了。」壮汉一听到维特家的女僕,马上收回手,他揉着手赔笑,他又问:「不知道女僕小姐有大人的信物吗?」
她自豪地说着:「当然有。」
从胸口拉出了一个十字架,然后空气安静了。
她忘记前几天大神官把她的项鍊丢掉。
壮汉马上变了脸色,他的手紧紧地将十字架捏成渣:「哼,原来是教廷的走狗。」
安琪拉看着十字架在他手中化成黑烟,也留下了像是灼伤的痕迹,他提起两人的领子,将两人锁上了鍊子。
一路上安琪拉努力安抚罗儿,不断告诉她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张,要冷静一点,我们力不如人不可以硬闯,要用智取,一定可以逃出去的。
她话说得很美满,但实际上她自己也没有把握,也不知道是不是犯了水逆,最近运气非常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