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辛怜初来月事忐忑的来寻她时,她便逗着天真的少女把下身给全脱了去。
带着血迹幼稚粉嫩的缝隙,绒毛初长,却偏偏一眼望去从此就勾了她的心,再也放不下了。
在京中众多官宦子女中,辛怜的知书达礼和温和性情,一向多得赞誉,她很想看看辛怜小穴里含着这玉具,去应对那各府女眷时,将是如何美妙的光景。
人人夸赞的辛家大小姐,面若仙子,实却淫秽不堪。
光是如此一想,二姨娘便抑制不住亢奋。
转眼看了看侧着脸趴着枕头上的辛怜,二姨娘敏感的发现了她呼吸变得急促许多,玉具自上而下的插入,这会已是又被辛怜给吞进去了一丝。
二姨娘勾唇笑了笑,她果然没估摸错尺寸,自她第一次探进辛怜的小穴,她就知道,若是个男子必要再也放不下辛怜。
这几年她时常与辛怜欢好,却每每进入便发现辛怜的小穴无论之前怎么折腾,总能再极快恢复,次次让她惊奇,不过次数多了,她心里也真少了顾忌,更是可着劲肆无忌惮。
看到玉具只剩下一点便要全被吞进去,二姨娘想要看辛怜全吃进去的心终是占了上风,摸到玉具的底部,用指尖按着,一个用力,就全部推了进去。
有点诧异,二姨娘本以为辛怜会受不住叫出声来,没想到……此举只引得辛怜不断呻吟出声。
低头看了看辛怜的穴口,发现正在闭合,不多会,忽略掉穴口的淫水的话,缝隙闭合的连玉具在小穴里都看不出来了。
心中啧啧称奇,便好奇的伸手摸到了辛怜耻骨下方的小腹处,微微用力按下去,竟感觉隐约摸到了辛怜小穴内的玉具。
她觉得新奇,便用力的按了几下辛怜体内的玉具形状,让辛怜不由得闷哼出声,喘着气阻止道:“不要……不要按了!”
二姨娘摸到她穴口,在穴口来回滑动片刻,很快就摸了一手的淫水,于是好笑的调侃辛怜道:“我看你倒快活极了,湿的滴在床上一片,玉具都堵不住你的小穴。”
辛怜被她放荡的言语羞辱的心中一荡,这时才略略反应过来,自己初时还疼痛难忍,怎得这不过半柱香便如此不堪了?
她心下怀疑定是二姨娘又用了什么不堪的法子,当即反驳道:“你……是不是作了什么幺蛾子!”
二姨娘道:“阿满真聪明,这玉具是涂抹了些助情的玩意,我也是怕你太难受了。”
辛怜没想到是真的,又惊又怒,“你怎能用秦楼楚馆下的手段如此侮辱我!”
二姨娘闻言瞬间冷了脸,冷冷的道:“我就是从那下三流的地方出来的,自是用下三流的手段得心应手!你是高贵,怎不看看你现在的淫荡模样,便是秦楼楚馆的娼妇?怕也得甘拜下风。”
辛怜被她这一番话辱的气急攻心,脑中一黑,万般委屈和恨涌上心头,口不择言道:“果真什么样的地方养什么样的人!安景余!你一边与我父亲云雨,一边来与我欢好,你是不是很得意!说什么不愿别人得到我、说什么你我此生无缘,以后我半个字也不信你。若不是你……若不是你……我怎会是这般模样。”
压抑许久的话一吐出口,越说越伤心,回顾这几年,竟再忍不住哽咽起来。
而二姨娘在她说时面色越来越难看,见她还有脸哭,冷笑一声,讽刺道:“好心被狗吃。你既恨我,不妨让你再多恨些,恨的多了你心里就容不得他人了,我看你还怎么和你的好夫君举案齐眉!到时回门可别忘了告诉我他满不满意你这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淫荡身子。”
说完便解开辛怜身上绑缚的黑布,不管辛怜湿润变红的眼睛,伸手取来旁边的木箱,从中取了一串礼佛的手珠,“这串手珠是我见你思念母亲,命人自佛堂拿来的,本欲给你作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