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外:「不用阿,消过又不恐怖,拔个草当个奴隶而已。」
「没事没事,我们把书搬回教室吧。」她拍了拍陆青云的肩膀,两人继续搬起书。
接下来两人乖乖的搬书,搬得满头大汗,第三趟时,她受不住了,停在普通科大楼下,她坐在纸箱上仰头看着旋转楼梯,甩了甩酸麻的手建议道:「要不我们去搭电梯,第二次因该不会那麽倒楣。」
陆青云反问:「你周末想拔草两次?」
一个小过四小时的奴隶,想到周末要当八个小时的奴隶她就头痛:「算了算了。」
她哀号:「但我不想爬楼梯,好累。」
不想爬楼梯,这句话陆青云已经听了几十次了。
「...我来吧。」
「不,我还可以。」她弯下腰示意陆青云一起抬箱子。
一路上都是她的哀号,她几乎是每爬一阶说一次不想爬楼梯,一路上不断念着楼梯,好似爬楼梯是件苦大仇深的事。
「我们是文明人,竟然在做远始人做的事。」
「电梯是给万恶资本主义之人搭的。」
「问世间楼梯为何物?」
陆青云觉得她碎念有些好笑,估计她累到胡言乱语了。
第四趟时,赵安晴真的不行了,手都在颤抖使不出力。
「我来吧。」陆青云扛起了箱子,汗浸湿衬衫,贴在他的背上,凸显了他的肌肉线条。
陆青云步伐稳健,完全不像刚走了好几趟楼梯的人,相比之下她狼狈多了。
她不再拒绝:「辛苦你了,一会放学请你喝饮料。」
他应道:「恩。」
陆青云话很少,赵安晴很努力找话题,尬聊她最行,但走着走着快喘不过气,最后两人沉默,她拉着他的衣角像个包袱似的回到教室。
在搬一趟这个酷刑就结束了,正当她想起身时,陆青云压住了她的肩膀:「剩一趟而已,你休息下,脸都白了。」
陆青云这才注意到她汗浸湿的衬衫贴着粉色的内衣,轮廓若隐若现,他没看见赵安晴椅背上有外套,将自己的外套丢给了她匆匆离去,耳根有些發红。
她有些错愕拿着外套,低头看到自己粉色的内衣才了然,她回想起陆青云离去时微红的耳根,她脸上带着笑意,心中升起一丝暖意,心想:真是青涩。
她确实有些脱力,披着陆青云的外套趴在桌上小睡一会,鼻尖都是肥皂好闻的味道,就像他本人一样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