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天才找到囚房。里面果真收了一大批一大批的妖,有些都已经奄奄一息,阿正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妖,从来自己受到的教育,都是妖欺人善,他们奸诈狡猾。但是此时牢中的妖,大半瑟瑟发抖,看起来倒像是大群的流民,哪有半分妖该有的样子,凄惨极了。
“我们。。。没。做过。。什么。。坏事,修成。。人形。。之后,只是在。。安生。过日子。”
“为什么。。。要。把我们。。抓进来。。”
“求你。。放了。我们。。吧。”
“或者。。把孩子们。。放了吧。”
小妖们以为阿正是来带走他们的静虚弟子,纷纷开始求饶。面对他们的哀求,实在没办法硬着心肠拒绝,想着也需要一场骚动,引起大乱,才有机会四处寻找,于是把门锁一开,小妖纷纷逃散,才出牢门,有些小妖就已经熬不住被打为原型。
现在不是为他们悲戚的时候,毕竟自己冒着生命危险进来,只有一个目的,只是把阿葱带出去而已,仔细寻找妖群里,没有阿葱。
不在这里,不会真的被特别关起来了吧,静虚的目标如果是要高强仙灵的灵元炼丹,会不会跟之前那个白发女子有关,他应该不知道白发女子的事情吧。一头雾水,无暇整理线索,先乘乱,潜入到中堂内堂吧。
静虚的府邸极大,即便乘着混乱,找了许久也还是没找到阿葱。刚好碰巧,进进出出的人群中,静虚带着门徒逆人流而上,随后又独自赶回屋中,阿正急忙跟在后面。
静虚回来时,阿葱趴在地上睡着了,手上脚上都是伤,看来为了逃出结界,尝试了不少次。静虚解开困住她的结界,一把抓起她的手,吓得她马上惊醒。
“不是叫你别想着走了么,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肯听我的。。”
他一把把阿葱丢到了床上,从袖间掏出一瓶药粉,一点点涂在阿葱的手上掌上,涂了药粉的地方,凉凉的,瞬间长出了新的皮肉。
阿葱留意到结界消失,,一手推开静虚,打翻他手上的药,爬起来就往门外跑,根本没走远,狐尾就被捉住,重重地被往后一拉,跌坐在床上。
“不是叫你别跑了吗!”静虚怒气急生,扯下腰间佩带,将阿葱的双手捆了起来,从背后压住她,不知塞了什么丹药到她口中,阿葱的意识瞬间模糊了起来,全身失去了力气,静虚把她抱回床上。仔细地端详着阿葱的脸、身体、头发,双手随着视线,一寸一寸爱抚。他心想,上天真是开了个大玩笑,千年前想着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却失之交臂,如今早已不报奢望,得来却不费功夫。
也懒得管她浑身的伤痕,直接在阿葱的颈间,乳间留下一个个痕迹,直接抓起她的手,握住自己的分身,揉搓起来,等着她药效发作醒来,共赴云雨。
丹药果然起效了,过没多久,阿葱就睁眼了。
“你醒了?”静虚看着眼神迷离的阿葱,唯独不满意,她不是红眼白发。
阿葱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烫,腹间传来阵阵不安骚动,急切地想抱住眼前的人,浑身不受控制。
“都说狐妖媚术高强?来啊,让我见识一下啊。”说着沿着阿葱颈侧一串细吻。
阿葱一只手搂下静虚的脖颈,一只手伸手主动攀到他的分身处,绕着顶部绕圈,一下有一下无。挨着他双腿缠绕,吻间连连发出蚊哼。
“就这样?以前就是这样诱惑天玑那个废物的?”
阿葱觉得眼前的人不专心,轻轻咬了破他的唇,血沾到了自己的唇上,望着眼前的人,展了个暧昧的笑,随后又松开手,爬远了些,又用尾巴遮起身体,若隐若现。
静虚觉得好笑,千年间试过各式各样的女人,其他狐族的媚术也不是没有试过,没想到自己也轻易地就被眼前的女子撩得色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