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见聂瑀难得的表情:严肃,却不是冷漠,反而带着几分迟疑。
“你想成为奴吗?甚至当你看不见主人的时候,也心甘情愿地成为奴隶?你的主奴契约不是和我签的,是和你自己签的。”
刘杰没太听懂聂瑀的弯弯绕绕,但她的声音确如迷药一般,不是要人做什么,却是鼓动人敞开自己的欲望。他点点头。
“家奴里面,缺个给主子唱戏的,怎么样?”
当时刘杰也不清楚聂瑀是什么意思,当他们再次来到那家纹身店,王哥把图样摊开在他面前,他选了一个靛蓝色为主的脸谱,脖子补上了衔接的菊与樱图案,头发剃光,在刘杰的强烈要求下,补上了自己的青蛇阴茎带着贞操锁的写实画面。王哥对脸谱稍作修改,以便保留聂瑀喜欢的joker bites,但鼻环看着搭不上去,只好取下了。
刘杰出门前夹着跳蛋,前面早已支起了帐篷。他实在难以忍受,褪下了裤子自慰。他已经看不见自己脸上的表情了,五官的动态在浓墨重彩中已然模糊不清。
聂瑀比刘杰矮,刘杰只能跪在地上,供她欣赏头上的刺青。耳朵上还空着,为了填补空白,又加了几个耳钉。
“很喜欢青蛇?”
“是的,聂姐。”何止是喜欢,每每一想到胯下的青蛇,刘杰又开始兴奋。
“下次出门,扮一个看看?”
又是令刘杰摸不着头脑的话。
聂瑀扔给了他一套化妆品和一堆视频教程,原来是要他化个旦角的妆。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刘杰心想,已经有了脸谱的刺青,盖住了还有什么可看的?只是接下来一段时间,聂瑀似乎很忙,都没怎么管他,连回复也时常漏掉,零用钱倒还是定时打给他。
他于化妆是零基础,反复练了不知道多少次,这才勉强像个样子,赶紧的拍了照片给聂瑀发过去。对着镜子用卸妆巾一抹,浓厚的底妆下面,露出脸谱的图案,下身的燥热和脑中的一个想法一同袭来。他突然明白了一点聂瑀的审美:能一眼看见的浓妆艳抹下面,还有更深层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