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的呢?而且这种事情,在我看来都是正常的!”
“你觉得很正常?”周婧妍切了一大块牛排塞进嘴里,哽咽着说。其实她之所以哭,主要是因为嫌自己没骨气——像这种时候,不是应该一把给饭盘掀了,拿出不自由毋宁死坚决态度吗?
可问题是,这倒霉牛排真是太他妈好吃了,要比周婧妍吃过的所有牛肉都好吃。
“我在大学的时候,曾经去非洲做过整整一年的无国界医生,什么样糟糕的情况都见过啦。当然,你也不必为自己的情况苦恼,在健康面前,什么金钱啊,面子啊,都是次要的……”沈劲松看看而谈,似乎心情很不错,“那么,吃好了没有?咱们开始晚上的调……啊不,是康复训练了……”
周婧妍知道他那半个没说完的字是什么,现在饭也吃过了,她也更有骨气了,一把推开面前的餐盘,说道:“沈总,我是什么人,你也知道的。如果你想玩儿我,可以的,但是把我关在这里,陪你玩医生病人的游戏,对不起,我没这么多闲工夫。”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玩?”沈劲松收起餐盘,摇头笑了笑,“那你可真是大错特错了,我马上就会让你知道,你到底病得有多严重。”
说着,他从带来的提包里,又拿出好几副手铐,把周婧妍的手脚都拷在了床上。
“沈总,你可能觉得……我就是个卖屁股的贱婊子……”周婧妍鼓足勇气,“但是,我也是认识一些人的,可能沈总你会觉得很好笑,但如果你做了伤害我的事情,对你也没好处……”
“诶呀呀呀……”沈劲松脸上露出了他招牌的轻蔑笑容,“所以说,周老师你要经常缓解下自己的精神压力,你看看,这都有被害妄想了。”
说着,沈劲松操作床头的控制杆,机械结构的护栏抬高,周婧妍的双腿被吊起分开,她的阴部和菊蕾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沈劲松面前。
“接下来的训练,会很辛苦,希望你能坚持下来。”沈劲松撸起袖子,戴上薄薄的橡胶手套,“那么首先……要把多余的阴毛刮干净……”
周婧妍别过脸去,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她那根不争气的阳具,又兴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