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上。
姜折露的胸不算大,可沈灼知道它们握在手里有多软,尤其此刻泡了澡,便当真像水蜜桃一般,白里透着粉色,粉色的乳尖在他的注视之下,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尤其是左边的那一颗,周围还留了一圈他的牙印。
“沈哥哥,你想要了。”
姜折露眼里含着笑,眼睛盯着沈灼的眼睛,手却攀附上他下身早已高高翘起的部位,还调皮地捏了捏顶端。
一阵酥麻的快感一路从脊椎劈里啪啦地传达到大脑。
沈灼的眼神瞬间变深,抓住她的手腕,一用劲,在姜折露的惊呼声中,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提了起来。
“你干嘛……呀!”姜折露的惊呼被沈灼打断,她直接被沈灼用胳膊从腿弯一捞抱了起来。
沈灼也不回答,直把她抱到淋浴间里,放下来,按到墙上,把从刚刚开始就心心念念的姜折露的蜜桃抓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揉捏,在她的脖子上又留下一连串红印和一个咬痕,把姜折露折腾得颤着声音求饶的时候,才低头靠在她的颈窝,拇指摸索着她脖子上新鲜的牙印,低低地说了个:“露露。”
呼吸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姜折露又是一颤。
沈灼直起身,果然看到姜折露的脸上也泛上绯色,眼睛像蒙了层雾,已经是动了情的样子。
手往下一探,果然,沈灼直勾勾地看着姜折露的眼睛,声音低哑:“湿了。”
姜折露嘤咛了一声,又微微皱了眉,眼神似无辜又似赌气:“可是还没洗澡呢……”
这次沈灼主动伸手把她的手拽过来覆在自己的下身上,咬着姜折露的耳朵说:“帮我。”
沈灼有的时候觉得姜折露仿佛就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她勾人的时候是魅惑的,一颦一笑都像是个要采阴补阳的女妖精,而每当自己占据主动权之后,她又会像现在这样,瞬间羞红了脸,水汪汪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而且还听话得要命。
沈灼还记得不久之前她第一次用手摸他的下身的时候,两只手都抖个不停,就像开了震动一样,差点让他直接射出来——瞬间出卖了她故作镇定的表情。
现在姜折露倒是不会抖了,挤了沐浴露搓成泡泡两只手捧着他的下身温柔又细致地揉捏,有时还要调皮地捏他一下或者故意此激他的敏感带,耳朵倒是依旧红得似能滴血。
沈灼一手撑着墙,一手伸到后面揉捏着姜折露的屁股,整个人几乎把姜折露小巧的身子都笼罩在自己身体的阴影之下,神色略有几分复杂地看她。
待到姜折露终于用水把泡沫都冲走,沈灼低头狠狠地又咬了她的肩膀一口,然后转身准备出去拿套。
却被姜折露抓住了手。
沈灼略有几分困惑地回头,就见她舔了舔唇,眨着她那双勾人的猫眼。
“不用,我今天吃了药。”
她瞬间又从清纯的奶猫变成了勾人魂魄的妖精。
沈灼的眉头狠狠一跳。
随即便像是心里的野兽再也压抑不住了似的,转身,有些粗暴地把姜折露的身体也反转过去,掰开她的腿,从后面抵上去,也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整根长驱直入。
“唔!”姜折露的娇呼声还没出口就被沈灼撞碎,他轻车熟路地找到姜折露花径中最敏感的那一点,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撞上去。
没几下姜折露就开始腿打颤站不稳了,却被他死死攥着腰,抵在墙上,自己身体的掌控权都被窝在了沈灼手里。
“沈灼……沈灼……”姜折露在身体的狂风骤雨中只得无助地呼喊他的名字,一只小手颤抖着向后伸过来,也不知道是想推他还是想抓住他,反正还没达成愿望就被沈灼抓住,握在手心。
“唔……”不断有抑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