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着消了毒。
现在伤口已经结了痂,没破皮的地方也留下了红印,圆圆的一圈,像是在她身上盖了个章。
不,还不止一个。
姜折露举着遮瑕思量了许久,最后叹了口气,拿出一件长袖的宽松T恤和牛仔裤穿上。
何落落的party是办在一栋C市市中心一所高级公寓顶楼的房子里。
到小区门口时公寓自带的管家团队已经派人候着了,姜折露毫无障碍地进了门,然后一进门就被震天响的音乐吵得头皮发麻。举目看去,客厅已经被何落落布置成了舞池,年轻的男男女女的躯体挤在里面又跳又扭,还有的聚集在吧台,有的人脸上甚至已经浮现出醉酒的潮红。
好好的一个公寓,愣是被何落落搞成了酒吧的样子。还是最乱的那种。
“哇哦!露露来了!”正举着麦克风纵情嗨歌的何落落第一个看见她,兴奋地高呼了一声,连带着屋内好多人都跟着转头看了过来。姜折露只觉得被她这声波攻击闹得头疼,强忍着皱眉的冲动朝认识的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在场的有好多都是高中和同学或者校友,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
“嗨?姐妹?你今天怎么穿的这么……”何落落拨开人挤到姜折露身边,一看见她身上的T恤牛仔裤就露出嫌弃的神情,思索了一会儿才找了一个不那么过分的形容,“……不拘一格?”
姜折露也不多说,嘴角挑着笑,神情懒懒散散地,拉开衣服领口飞快地给她看了一眼。
何落落的表情就变成了:我懂,我都懂。
“没想到啊,你家哥哥那么一个神仙一样禁欲的人,真做起来居然是狂野派的。”何落落抿了口酒,啧啧道。
姜折露也拿起杯酒,耸耸肩,不置一词。
“哎,你性生活这么和谐,看来等会儿我的第二趴留不下你了。”
何落落从小在国外长大,上了高中才回到国内,再加上爸妈是演艺圈里有名的open relationship夫妻,性观念开放得超前无数个版本,她也从小耳濡目染,待会儿大半夜的第二趴会发生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姜折露倒是很佩服她把两个party放在一起办的勇气,不过,“说得好像你敢留下我似的。”
“哎,开玩笑嘛。我要是把你留下等景山哥知道了不得扒了我的皮。”何落落摊了摊手,“上次抓到你在酒吧喝醉的时候,景山哥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希望我原地跟你绝交,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再也不见的那种。要不然今天我为什么把自己家牺牲出来办party?还不是怕被你哥抓到。”
乔景山是姜折露的二表哥,两个人年龄近,姜折露很多事情都归他管。
何落落装模做样地叹了口气,目光放到此刻拿着话筒唱歌的人身上,那个男生刚好也看向这边,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见他飞快地涨红了脸。
何落落朝他扔了一个飞吻。
姜折露也看到了,只是勾起嘴角笑笑。
“赌不赌,”何落落凑过来,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那个是张家的二儿子,他等会儿唱完这首歌肯
定会过来,我们赌他是过来找我还是找你。”
“不要,没什么意思。”姜折露意兴阑珊地垂下眼。
“我们就玩玩嘛,”何落落扯着她的袖子撒娇,然后又想起什么,贼兮兮地笑起来,竖起一根食指,凑近了小声说,“你要是赢了,我就给你一个惊喜。”
姜折露挑眉看了她几秒,见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诚恳,放下酒杯,唇角一勾,露出一个懒懒散散的笑:“找我。”
何落落果然瞪大了眼睛,似乎无比惊讶:“为什么赌是找你?刚刚我给人飞吻人还脸红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