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破罐子破摔说:“姜折露都有男朋友了还来勾搭你,肯定是个渣女,你离她远一点。”
沈灼向来面瘫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一句话就把季云鸢堵了个死。
他说:
“你觉得,我是为什么在这里?”
说完就扭头回基地了。
这可能还是季云鸢第一次听到沈灼一句话说这么多个字。
季云鸢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回过神,焦躁地抓了抓头发,无可奈何地骂了句脏话。
7月23日,姜折露第一次被乔景山带来NSG基地。
那天,沈灼在基地和姜折露对视的第一眼,看到姜折露乌黑明亮的眼眸中,倒映出了他一个人的影子,就知道这是属于他的,完完整整,从头到脚,从身体到灵魂。
都该是他的。
那天,姜折露和朋友去酒吧,喝醉了她的朋友打电话给乔景山,然后她顺道被乔景山带到了NSG基地。
那天,她穿着一条布料少得连腿根都快遮不住的黑色吊带裙,身披着乔景山的队服外套,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和NSG其他几个队员言笑晏晏。
沈灼当时没跟着队员一起去聚餐,一直呆在基地摸鱼补直播时间,终于告一段落准备去休息室拿瓶水喝的时候,一进门,首先看到的就是姜折露晾在外面的白花花的腿。
然后,因为姜折露正对着门,沈灼看到了她腿间若隐若现的白色内裤。
沈灼当时就感到喉头一阵燥热,可那时他还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直到姜折露站起来,oversize的外套随着她的动作抖落在沙发上,露出圆润的肩头,白皙的胳膊,直到她走到自己面前,笑着抬眸看自己,娇软的声音说:
“这位小哥哥是谁呀,你好我是姜折露,是你们队长的妹妹。”
直到沈灼轻轻握住她伸过来的柔软小手。
沈灼才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体内灼烧起来的说不清的欲望。
那之后,拿完东西下楼的乔景山一脸头疼地抓起衣服把她包起来,然后很快就把她领回家了。
临出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沈灼也在看她,似乎有几分惊讶,不过随即朝他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
当天晚上,沈灼就梦到姜折露趴在自己怀里,穿着那件黑色的小吊带,用她柔软的小手,包裹住了自己的男根,俯身贴在他耳边问:“哥哥,你是不是想要我?”
当天晚上,17岁的沈灼第一次梦遗。
姜折露后来躺在他怀里的时候跟他说,她其实就去过两次酒吧,第一次是7月23日,她从酒吧被乔景山带到基地,第二次,是两周多以后,那天电话同样打给了乔景山,只不过接电话的人换成了沈灼。
那是凌晨一点过的时候,乔景山被孙晓昭拉去吃宵夜了,无意间把手机落在了训练室。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偌大的训练室里就只有沈灼一个人。
他看到备注是姜折露,视线停顿了一秒,就拿过来按了接通。
接通之后从自己喉咙中滚出来的那个“喂”字是他都不曾听过的暗哑。
隔着手机只能听到对面轻微起伏的呼吸声,话筒对面的那个人安静了好一会儿,沈灼才听到姜折露甜到能渗出蜜来似的声音。
她说:“哥哥……我好像喝醉了,你来接我好不好?”
沈灼闭了闭眼,似乎都能看到姜折露迷蒙的表情。
他在梦里见过的。
“好,”他睁开眼,虽然表情纹丝不动,但声音依旧有些哑,“等我。”说完便挂了电话。
那家酒吧很闹,在酒吧外面就能听到震天响的音乐,还时不时就有喝醉的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从里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