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国学


    殷兴文大惊:“竟严苛至此?”

    尉迟肃叹息一声,适时摆出一副伤情模样来:“正是。”

    这确实有点儿不好办。

    殷兴文其实并未过多在意尉迟肃那句身份有别,因为尉迟肃身份确实低,若不是他连中三元得了先帝青眼,只怕如今这屋子里的人都要掉个个儿。

    管教得这般严苛,比宫中还要不如,还不肯见他。

    饶是殷兴文这样自诩情场浪子的,也皱起眉头来——尉迟肃别的不整,一整整个这样大的麻烦?

    一室沉寂。

    尉迟肃几不可见地扯扯嘴角,对殷兴文愈发不满起来。

    就这?就这?!

    这么点法子还能跟婉太妃在一处厮混,该不是婉太妃入宫前的事吧?

    尉迟肃莫名高兴一些,先帝为人甚是失败啊。

    殷兴文苦思许久,终于找到一个法子:“那人可有什么常去的地方?就是家中管教再多,逢初一十五也会去上香罢?比如这?”

    尉迟肃心下大惊:他不信神佛,但也不会特特去人寺庙清静地界污了人家的地儿,这殷兴文连这等昏招都想得出?

    不过,好像很对。

    尉迟肃鼓励他继续说下去:“这…我倒是真不晓得,若是有,又该如何?”

    殷兴文笑笑:“就拿这上香来说。一则,去寺庙的路你晓得吧?拦车拦不得,你制造些许意外就是。”

    “二则,寺庙这样的地界,若不是家中有泼天的富贵,都不会清了场子,如此一来,你去上柱香又能怎得?”

    “三则,嘿,莫怪我多话。尉迟你们这是到……哪一出了?”

    尉迟肃并不答话,只问他:“若是拦车拦不得,家中确实有泼天的富贵?”

    殷兴文这下愣住了,感情尉迟肃没同他玩笑,那银云纹的小娘子来头真真大得很?

    但这等窥私的事情,尉迟肃到底比他官大,他不好多问,暂时按捺下疑虑不表,又去思考他的问题。

    “你们是到哪一出了?”

    尉迟肃见实在躲不过,才答:“芙蓉帐暖春宵度。”

    殷兴文今日受到惊吓实在太多——尉迟肃,瞧着正儿八经一人,私底下也是这般???

    他拍拍胸口:“这就好办了。”

    ?怎么就好办了。

    殷兴文猥琐一笑:“再度一度不就完了?”

    ...

    尉迟肃心想,他官做的大也是有道理的。朝中这等蠢笨的实在太多了。

    虽则殷兴文压根没解决他的问题,但尉迟肃并不介意多学学这上头的知识:“此话怎讲?”

    殷兴文提起这事儿,倒是真的好手。

    “她不是生你的气不肯见你?”见尉迟肃点头,殷兴文又道:“首先,你得见着人吧?”

    “见着了人,先是一番情深切切的悔过,这就要靠你自个儿想了。”

    尉迟肃点头。

    “若她还是不肯理你,你这会儿就两个法子了。”殷兴文卖了个关子。

    “要么,暂且忘了这茬,该跪跪该哭哭,总而言之,让她心软。”

    “要么,咳,这就是正话了,亲亲香香一番,但凡是真的心系于你,都能忘了那些不痛快。”

    尉迟肃蹙眉,正在想象殷兴文跪在地上痛哭的样子,又去想象自己跪在地上痛哭的样子。

    呼,好在满满是个极体贴的,该是不会有这一日。

    但尉迟肃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什么来,决意告辞前最后挑明了问:“若是要送她礼,该送什么好些?”

    殷兴文也是个俗人:“横竖都爱那些个胭脂水粉,再不然便是金簪银钗,投其所好是上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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