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肏得突然泄了身子,小穴急剧收缩,夹得夏朗榆闷哼了一声。
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外侧:别夹。
唔没夹
他报复性地把云湘的腿压向胸前,由上至下重重地把欲望压进花穴,圆滑的龙首侵入深处的宫口,云湘又怕又爽,揽着夏朗榆的身子,整个人埋进他怀里。
他闻见她身上沐浴后的香味,耳边全是她甜腻腻的哭叫,软软的肌肤贴紧他的胸膛,他突然有了点异样的感觉。
云湘这个小姑娘,挺招人疼的。
就着这个姿势,两人交合许久,夏朗榆终是不在忍耐,释放了精华。
云湘离了他的怀抱,他把还硬挺的性器从她已被射满精液的穴里抽出,坐在床边开始着衣。
大公子云湘的眼眶还红着,伸手抓着他的衣角。
夏朗榆不着痕迹地抽回衣服,把最后一件衣服穿好:你休息罢。
他径自离开,云湘望着门被打开而后又关上,心里一阵空落落。
夏朗榆回的是书房,苏木已经在那里等了许久。
怎么样?
她确实身世清白,与玄女教没有关系。苏木顿了顿,唯一照顾她的姥姥,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绣娘。
夏朗榆心里松了口气,将桌上的药汤一饮而尽。
夏衍不打招呼,直接推开房门进来,相比之前的狼狈,现在改头换面,翩翩公子一个。
我老远闻到了大哥身上的香味。他嘴角勾起,不,不是香味,是骚味。
你!苏木的剑已经出鞘,直指夏衍。
夏朗榆打开一旁的册子:既然来了,就和我一起处理事务。
听闻主子的话,一旁苏木收刀的动作饱含怒意。
夏衍直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转转带伤的手腕:大哥关了我这么久,这手还疼呢!
那就闭嘴。夏朗榆无情地批评。
这么凶,啧啧。夏衍丝毫不在意自家哥哥的语气,我还以为刚从女人床下下来,应该心情会很好才对。
感受到凌厉的视线,夏衍开心得不行: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
他闻得到,那是女人的幽香,而那个女人,就在他的院子里。
夏朗榆藏着掖着,应该是不想让他看到,免得自己的女人被夺了,脸上无光。
天色不早了,我让苏木送你回去。夏朗榆径自赶他。
不用,我自己走。夏衍故意朝他们两人作揖,转身抽出腰间的扇子,一边扇风一边走远。
苏木神色不悦:公子,你不该放他出来。
夏朗榆沉思,手上的笔滴落一滴黑墨。
不该
真的不该吗?
他突然想起云湘,这个无辜被种了蛊的女子。
那晚之后,夏朗榆没再来过,云湘乐得清闲,缝好了所有的帕子。
阿绿带着银两回来的时候,她还发现绣坊管事给的工钱特别多。
应该是管事惦记自己!心疼自己!
云湘又托阿绿带了一些好的料子,想自己绣几方简单的帕子留着。
过度的用眼,让阿绿很是担忧云湘的眼睛,她特意给云湘在窗前摆了桌子,只要一推窗,就着凉风,做绣工也能惬意许多。
尝尝吧小姐。阿绿端来一叠枣泥酥。
云湘扯了扯肚皮,一脸幽怨:我都被你和你相公喂胖了,你看,这么大一坨肉!
是小姐之前太瘦了。阿绿笑道。
就你会夸,我做什么你都能夸出朵花来。云湘咬了一口枣泥酥,白了一眼阿绿。
窗台搭上一双大手,高大的身影直接跨步坐在了云湘的桌上。
男人伸手取了一块糕点,吃进嘴里